听到我的称呼，牧承的神变得柔和起来，眉舒展，他伸手抱住我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开始，你会拥有第二位爸爸。”

    我的靠在颈窝旁，用力嗅闻他淡淡的木质味，一久违的宁静在心中升腾，如同飘的风筝终于有人拽住了那线。

    贴近他膛，温而厚实。我寻求这个圈大概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吧。

    绪被牧承彻底安抚来，他松开手：“去卫生间洗把脸。”

    我依照他的话重新洗净，盯着镜里的自己，双竟比之前更有光亮了。

    我平缓心走卫生间，刚一个位，就听到牧承的声音从大厅传来。

    “像刚才那样在我面前跪。”

    我呼，慢步走到他面前，屈膝跪。

    这样的视角只能仰，他的姿衬得愈发大。

    在光照，他眉目隐藏在影里，立的五官格外俊。

    我张张嘴，突然不知该选用哪个称呼。

    “叫我爸爸。”他舒服地向后一靠，又散发那熟悉的大气场。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我听话地开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我要问你一些问题。你必须诚实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爸爸。”

    牧承收起那抹柔，语气恢复到以前那不冷不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对于玩法，你能接受到哪程度？”

    我咬了嘴。

    “我不清楚，大分都可以接受，除了那些重的分……”

    “比如？”

    “比如后开发、圣黄金之类……”

    他“嗯”了一声。但我却非常羞耻，在这里堂而皇之地讲这么骨的话语，肤一阵绷。

    “你是女吗？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，还是老实回答：“是的，爸爸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片刻，上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“那你对关系有什么要求吗？”

    “呃，我想要无调教。但我不知你能不能接受。”

    他微皱了一眉。

    “以后称呼我要说您。”

    我立刻改：“我希望您不要介意，虽然我知这对您来说有些不公平，但我会从其他方面来弥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