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微州贴近她的耳侧，四两拨千斤，有意无意阻止着她在自己上寻找平衡，压低声音混而又暧昧地呢喃：“妹妹还没回答，我的问题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，

    所以，她不得不将话题转移，以逃避他不依不饶的问责。

    “都，都是你啊！”

    燕微州自然听全了去，顺着她的视线往那个方位扫了，他懒懒地掀起回视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她彻底没招了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需要教训。”

    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，肩胛缘靠到背后的桌角，又被他攥双手拉着远离。

    心里气不过，又怕他再借着她的话发难，茶梨只敢窝窝地小声骂他几句。

    茶梨动动被他制住的手腕，整个人几乎在他上到蛄蛹，怕他又猝不及防给她来上一，连忙求救似的胡对他说些讨好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因此怪我，”她委屈地瘪瘪嘴，末了，迟疑地瞥他一，垂首将眉锁得的，“而且……而且我现在，就在你上，想的，看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呜……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茶梨听着门外不知何时缓来的雨声，目光逐渐游移，最后缓缓落到已经至侧房门的茶杯上。

    一迅疾的亮光正好在那刻闪屋，将那枚抓人球的痣照亮一瞬，在略显昏暗的环境仿佛活了过来般，衬得他的肤白里透青，犹如落着滴血泪的索命厉鬼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婉儿妹妹连我的名字都叫不，何来念我一说？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，随便某个生人来，只要能‘温柔’地、‘耐心’地抚你，你便将自己洗净奉上？”

    她整个人被拽得重心不稳，斜着撞上他一边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婉儿妹妹……”燕微州动动椅，将茶梨卡在他与桌之间，“想从哪开始呢？”

    “不要，放开我……不是你说的那样……”

    但不等茶梨开，他就寻了个刁钻的角度接着往打去。

    尤其当燕微州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的木制戒尺，一边在手里细细抚，一边转着珠琢磨着该从她上哪手时，那觉更甚了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茶梨听得满雾。

    燕微州于是又制住她要接着往前跪去的，拇指隔着粝的纱网与层迭的布料陷她大侧的中，蹭着裙摆往上掐。

    茶梨肩膀轻颤，无意识靠上他的肩，疼得隐约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“真是可惜啊……可惜我特地在你的一侧，留了我的字，”他压住茶梨的手腕抵着她离得更远些，目光掠过她略显焦急的神，嘴角扯一抹稍纵即逝的讽笑，“也可惜了，我给你置办的那一行。”

    挨上毫不留的一记，茶梨闷哼一声，克制不住地往前躲去，却将自己更地送他的怀中。

弯弯绕绕地盘问。她什么也不懂不说，还要被莫名剥夺寻求藉的权利……

    茶梨害怕地往后缩缩，不等她说拒绝的话，那把留着不少岁月痕迹的戒尺就轻轻地落在她的脸旁，前端的微小倒刺带来不适的刺痛。

    手和都被燕微州桎梏着，她退两难，什么都不了，只好试探地开自救：“我，我不清楚之前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眨间，上又挨了一。

    他并不买账。

    但吐的冷语却明显告诉着前人：

    燕微州闻言侧目看她，那双漂亮的狐狸微微上翘，眸光似动容般晃了。

    老旧的戒尺警告似的在她的脸上轻拍两，接着顺着她优的颈线没她衬衣衣领，略使了些技巧，就将她前的扣轻松地挑开了去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你，只是因为你是你，所以才不想要你离开，不是随便别的人来就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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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越说越小声，一会儿觉得这样太没底气了，又加大音量：

    “不知悔改的坏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