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之易的目光落在乔清絮的脖上，那条卡地亚项链悬在她锁骨间，链条末端那颗小钻石吊坠在灯光闪了一。

    半年前，她在程现的屉里翻到过，乔之易印象很，当时她底泛光，掂量了这条项链几分钟，还用手机拍给sa，再三确认是不是正品。

    程现当时脸白的像纸，支支吾吾讲不清楚，说是给她准备的惊喜。

    哇，原来惊喜在这儿呢。

    她指尖轻轻勾起那冰冷的链条，力越来越。

    乔清絮缩了缩脖，突如其来的窒息竟缓解了对毒品的望。她抬起，对上乔之易居临的目光，她神依旧平静，里却翻涌着滔天的恨意，从骨血蔓延开来，像是要将对她所有的恨意都掐手心。

    “我到底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？让你们俩费这么大心思，合起伙来摆我一。”

    问完也不打算等答案，链条一圈一圈缠上乔之易的指节，缓慢收拢。乔清絮间发破碎的呜咽，像被掐住脖的。

    “你俩早搞上了吧？”乔之易凑近她的脸，温的气息在她面颊上，“让我猜猜，是你先发的，还是他先发的？还是说，你们两个正好撞上了，一拍即合？”

    乔清絮拼命摇，只挤断断续续的气音：“壹壹……不是的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乔之易加重了力：“你不是从小教我要个好女孩吗？怎么自己起婊来，倒是一不手呢？”

    女人的双手在空中胡抓挠，指甲划过乔之易的手背，留几浅浅的红痕。她就像菜市场案板上一条濒死的鱼，被人生生拎面，刀没迟迟没有落，却比一刀毙命更折磨。

    看着她瞳孔逐渐涣散，看着她间发濒死的“嗬嗬”声，乔之易越来越兴奋，嘴角逐渐上扬，指尖都开始发麻，全的血脉都在随着沸腾。

    “乖，再持一会儿，上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乔清絮的手指终于彻底垂。

    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，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，程现冲了来。他手里还拎着塑料袋，当他看清房间里的场景，塑料袋应声落地，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，几包白粉末，注，还有一些瓶瓶罐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