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程糯说完，莫名瞥了一旁的傅时凛。

    顾祁走到她跟前，握着她的小臂：“开完会想过来看看你走了没，碰碰运气。”

    说完才转看向那个双臂抱着，微微偏打量他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你好，顾祁，程糯的男朋友。”他甚至没有等傅时凛开，主动伸手，自我介绍。

    “傅时凛，程医生以前的……邻居。”那个停顿是故意的，珠转了转，他在表演思考。

    程糯真的要被他气笑了。

    傅时凛倒也在想到这个答案后伸了手，和顾祁握了握，停顿了两秒，又同时放手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们以前是邻居啊。”顾祁搂住她的肩膀，用力了。在她耳边低：“你上次都没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忘了……忘了说。”很快又：“刚才我们在谈傅太太的病。”盖弥彰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“哦，那谈完了吗？”顾祁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！”

    “完了！”

    傅时凛程糯同时开，却是相反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傅先生，太晚了，也早就过了问诊时间，令堂的病还是个工作日再说吧，我得带她回去休息了！”

    顾祁声音礼貌疏离又带了些不悦。

    “可以！”难得的傅时凛简短回应。

    顾祁牵着程糯的手离开时，傅时凛还时开了。

    “程医生，你答应我的事，三天后，我要一个确定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程糯的手还被顾祁握着，傅时凛的话还是让他手掌了。

    程糯犹豫了两秒，说：

    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，顾祁一言不发。程糯时不时看向他的侧脸，不知他刚才听到了多少，如果只听到了最后一句会不会多想。如果多想了，她该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