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车终于停到公寓楼，夜的东京街空的，只剩此起彼伏的蝉鸣在闷的夜里回。

    叶车的时候脚步还有些发飘，莲搀扶着她一路到家门。酒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很迟钝，平时几分钟的路程，今晚却走得格外漫。

    “到家了。”莲低看着几乎要靠在自己上睡过去的人，轻声在她耳边提醒着，“钥匙放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叶慢吞吞地抬起，又低摸了摸袋。左边，没有。右边，也没有。呆呆地摇了摇，半天才吐几个字：“沉沉悠拿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莲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茬，早知从店里离开前就确认一。那现在叶家是回不去了，但家里地年糕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动静，在里面汪汪叫起来，一个劲地扒门，门板被挠得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“年糕宝宝！”叶听见动静，立刻兴起来，趴到了门上，“妈妈回来啦！”

    里面的年糕叫得更厉害了：“汪汪！汪汪汪！”

    一人一狗隔着门互动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，这么吵去可不行，再这样去楼上楼迟早会有人投诉，只能先带她回自己家了。莲叹了气，用力把绵绵的叶架到上，一手揽着她的肩膀，将她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上车之后，叶便靠在他上睡了。他拿手机，拨通了隼人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那声音有些嘈杂，显然还在送人回家的路上。

    “隼人。你看一叶的钥匙是不是在沉悠那里？”

    “等等，我找一。”电话那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，时不时还有绪发疯的声音，“确实在，回不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莲松了气，“你送完她们之后过来一趟，把钥匙送到我家。”

    “你家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没等隼人再说话，莲就挂了。

    叶看起来睡得很沉，睫搭在小脸上，随着车的颠簸晃来晃去。莲伸手扶住了她的脑袋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更稳一些。

    两人歪歪扭扭地折腾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，窗外的乌鸦都开始打鸣。

    叶回家的动作非常娴熟，就像这是自己家一样。

    “家里，怎么变大了？”叶四张望着。

    莲弯腰替她穿拖鞋，叶乖乖照，结果刚换好一只脚，整个人忽然失去平衡似的往前扑，莲疾手快把人接住。算了，看她的样今晚还是光着脚比较安全，好在夏天地不凉。随后便把她搀扶到沙发上，她却自顾自地又站起来，他走到哪里她都跟着。

    莲在冰箱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