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车刚过品川的时候，莲发来了一条消息：

    “我刚跟隼人联络了，他正在去的路上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，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电车缓缓驶中目黑站，已经是凌晨十二半。月台上的风很大，叶上还穿着莲披给她的外，宽大的衣摆几乎把她整个人裹了去。夜风钻领，她意识将外拢了一些。

    刚走检票闸门的时候，她一就看见了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隼人，手里的罐装咖啡刚喝了一半，目光抬起来的时候，正好和她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“现在店里什么况了？”叶直接问。

    “还不清楚，我也刚到。”隼人把剩的半罐咖啡一喝完，又把空罐丢了旁边的回收箱。

    他的手里还提着公文包，一西服还没换，只是把衬衣领的扣随意解开了两颗，看了一风尘仆仆的叶，说：“你胆倒是不小，知对面是什么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叶走得很快，“不去见见怎么知？”

    隼人扬轻轻笑了笑，几步便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转那条巷，叶远远就看见了灯还亮着的hh，碎裂的玻璃散落在人行上，在路灯泛着冷光。夜的中目黑本就不算闹，因为今晚的事，这条街上几乎除了他们，便没有其他人了。

    叶的心微微沉了去，推门去，空气里还残留着酒和烟草混杂的气味。店里的状况比照片中更。桌被掀翻在地、酒瓶碎了一片、装饰架倒在地上、吧台边缘甚至砸了明显的缺，店还有几个店员站在一个叼着烟的男人旁边，像是在跟他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叶小，朝仓先生！”店连忙小跑过来，像是终于等到了救星，“之前警察来已经带走了两个人，这位先生没有动手，但就是坐在店里不肯走。”

    叶了，说：“辛苦你了，先班，剩的我来理。”

    男人看到有人来了，把烟从嘴里拿来，随手把烟灰弹在地上，又把烟圈缓缓吐：“老板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老板不在。”叶站到他的面前，“店已经打烊了，麻烦您先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很清楚了吧，要见老板。”烟的男人歪了歪，嘴角往上一扯，他的睛不大，看他们的时候神却很锋利。

    “你找老板什么事？跟我说也是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？”男人上打量了叶一番，轻笑着说，“一个小姑娘？他的人？”

    店里忽然安静，几个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店员皱起眉看过来。

    “店里的员工而已，看来您今天是不准备好好说话了。”叶并未生气，只是平静地回答，但声音比刚刚更冷了。

    男人嗤笑，把手里的烟在吧台上来回碾了几圈，把木表面一个焦黑的疤，“呵，替人讨债，还要怎么好好说话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要讨债，拿证明。如果没有，那我建议你在警方回来之前离开这里。否则，就是扰。”叶说。

    “扰？”那人摸了一张折迭的纸，抬是「金钱消费贷借契约证书」，贷主：远山资，借主：神谷昭一。

    叶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就算这份文件是真的，借款人也不是现在这家店的经营者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告诉我。儿替老还钱，是不是天经地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