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坐在客厅茶几前，对着镜慢悠悠地化妆，抬对隼人说：“我和沉悠、绪一起去，你就不用送我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，顺路。”隼人系好领带，将文件收公文包，准备门。

    “你天天工作那么忙，番町到有乐町又不远。”

    “有乐町到之也不远。”

    看来确实是顺路。叶没再持，今天这趟，大概也是非送不可了。

    大江骨董市，是绪拉着叶和沉悠来帮忙的。

    之前在hh闲聊时，她们就知绪自己开了一家卖vta的小店。平日里生意不算忙，她最大的兴趣就是到淘古着、唱片和各旧，偶尔还会挑些小众的爵士唱片送到hh，一来二去的，便和莲他们熟络了起来。

    叶心想，难怪她天天到玩，好像从来不用正经上班。

    这次的集市，本来只是她带着店里的小玩意儿来摆摊，结果父亲临时一通电话，让她顺便替家里的老店卖些茶、漆之类的工艺品。她还没来得及拒绝，东西就已经送到了店里。

    绪气得直脚，却也无可奈何，只好临时把叶她们抓来当苦力。

    周末的大江骨董市，一大早摊位就已经摆地密密麻麻。绪走在最前面，一作旧的亚麻裙，看着比在酒吧的时候随不少，时不时停来笑着跟相熟的摊主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这边大多都是我爸认识的老朋友。”她回介绍，“他们卖的东西什么都有，力倒都毒的，说不定真能淘到宝。”

    叶跟在后面，东看看、西瞧瞧。虽然很多东西她都叫不上名字，但那些巧的针、玻璃摆件和银饰，还是让她忍不住多看几。

    反倒是沉悠，对那些老更兴趣。

    她在一个卖陶的摊位前停了许久，认真端详着架上的碗盏。

    “这家的老板有意思的。”绪也走了过来，随手拿起一个青瓷小碗，轻轻转了转，“她专门收带字的旧，像印章、信件、账本，只要有文字，她几乎都会收。”

    “账本？”叶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绪，说：“很多老店歇业以后，账本反倒没人要。她却把那些都当宝贝，说从一本账本里，就能看一家店怎么生意，也能看见那个时代的人是怎么生活的。就像是一个时代的生意经。”

    沉悠轻轻了，里几分认同。

    后来她们又路过了几个摊位，绪都能如数家珍地介绍，从的年代、工艺，到摊主的来历、背后的故事，语气带着些从小耳濡目染的熟稔。

    叶安静地听着，看着她睛发亮、兴致地介绍这些旧，忽然觉得有些新鲜。原来，绪也并不总是那副像比格犬一样力旺盛、满世界撒的模样。当她谈起真正的东西时，里的光会不自觉地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