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喂给她：“那你自己尝尝呢。”

    叶却故意咬住勺不放，抬看着他。

    莲低笑声，腔的震动传到她的上。他用手托住她的脸颊，拇指亲亲覆盖在她誓死不放的上：“松。”

    叶忍着笑，伸手夺过勺，才松开了嘴，背过开始准备一菜，达命令：“罚你离开厨房！去陪年糕玩，不许再来捣了！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刚回东京那天，你也是这么赶我回家的。”莲站在原地，说这话的时候绪有些低低的，带着些委屈，又像是在撒，“今天又赶我。”

    叶握着打的手微微一顿，在碗里轻轻晃了晃。

    她当然记得那天。那不然呢，难要让自己刚谈不到一个月的男朋友，就看到自己满红痕的模样吗，再疯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。

    于是她故意板起脸，训斥：“不听话的小狗没饭吃！”

    莲乖乖松开双手，十分合地后退两步，声音低柔却又溺：

    “遵命，主厨小。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，但莲还是站在厨房门，没有离开，只是静静望着灶台前那个忙碌的背影。看着锅里的气缓缓升起，窗外冬日的夕透过玻璃落房间，微弱的余晖将她的侧脸映得洋洋的，也把她随意挽起而掉落在额前几缕碎发染成了浅浅的金。

    菜陆陆续续端上了餐桌。

    两人面对面坐着，一边吃饭，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最近发生的事，偶尔因为一句玩笑一起笑声。年糕都趴在桌边，地望着桌上的翅，时不时摇两尾，逗得叶忍不住偷偷撕一小块没有沾到太多调味的喂给他。

    虽说莲带来的是两瓶度数不的酒，一瓶米酒，一瓶苹果酒。

    但酒过三巡，叶的脸已经绯红，透着一微醺后的放松和愉悦。她低晃了晃手里已经空掉的酒杯，发现一滴都没有了，便抱着杯站起，准备再给自己倒一。

    “不可以再喝了哦。”莲疾手快地接过她手里的酒杯。

    叶立刻站起，绕过餐桌追了过去，伸手臂想把酒杯抢回来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喝醉后理直气壮：“还给我！好喝，最后一杯嘛。”

    “乖，喝太多了会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莲说着，一把将她拉怀里，叶顺势跌坐在他的上，双手撑在他的前。莲将手上的酒杯往餐桌中间放了放，立抱住她的腰，搁在她的肩窝里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。

    “这里从刚刚饭的时候就的。”莲把埋在她散落的发丝里，亲吻着她的耳尖，“怎么现在更了呢。”

    叶耳朵发，缩着脖想要逃开，却被他扣在怀里，小声抗议着：“还不是因为你老捣”

    “我故意的。”莲坦然承认，吻住她刚喝完苹果酒发亮发红的嘴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，拇指抚摸着她耳后的肌肤，另一只手则从睡衣里探去，整个掌心握住她有些冰凉的腰间，指尖缓缓向上游走，像是在数着她一节又一节的脊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