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重新扣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，拿起车钥匙，朝两人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我先走了，外面好像雨了，你们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酒吧的门被推开，门的铃铛轻轻响了一声。冬的夜风卷着雨的凉意了来，又很快归于平静。

    叶透过玻璃，望着隼人的背影消失在街对面，忽然轻轻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他一直都这么忙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莲一边着台面一边慢慢跟她讲，“律师就是这样的，尤其是他这刚独立执业没几年的，算一，他现在应该是五年目了吧，案多的。之前都是压力大的时候会过来喝一杯，遇到规模大的或者是跨国案件的时候，一个多月找不到人也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今天吃饭的时候电话一直响。”叶托着，小声嘟囔，“他本来是想一起吃顿饭，跟我讲讲就职的事，结果饭吃到一半就一直在接电话。后来还陪我改了好久简历，我那份简历本来写得七八糟，几乎是他一一帮我顺来的。现在怎么看都是影响他工作了啊”

    莲拭酒杯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瞬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叶，正想再说些什么，却突然锐地察觉到莲有些不对劲的神。于是话到嘴边，又悄悄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结束了最后的收尾工作，他绕吧台，走到叶边，替她把围巾绕好。动作轻柔，指尖偶尔过她微凉的耳尖。

    “很冷吗？”

    叶摇摇，却顺势抱住了他的腰，把脸埋他的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有，就是有困了，这几天总觉得睡不醒。”

    莲低看着怀里的人撒着，方才积压了一整晚的绪，忽然就散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，掌心覆盖在她的后腰上，缓缓安抚着：“那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叶刚要，门的铃声却再次响起了。

    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去。

    一个大的影站在逆光里，把窄窄的占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夜从他后店，黑风衣几乎与门外的影为一，肩线宽阔，像一堵沉默的墙。他撑着一把尚未收起的黑伞，伞尖滴落的雨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渍。

    男人缓缓收起雨伞，动作不急不缓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终于照亮了他的脸，一张廓极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，神冷得骇人，一难以言喻的压迫。

    是他。

    叶的脸几乎是在一瞬间褪去了血。她意识抓住莲腰侧的衬衫，指尖一一收。

    “晚上好。”男人缓步走酒吧，鞋踏过木地板，脚步声在空的店里格外清晰，他在吧台前停，目光径直落在莲上，微微颔首，“神谷先生，终于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？”莲神平静，将叶往后带了带。

    “加藤。”男人说，“今天没带名片，只是路过，顺便跟神谷先生聊几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