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看她。今天一反常态，对她格外服，一次都没和她唱反调。

    “就是因为你老是这样啊！”叶哭得更凶了，“总是撩拨我！你明明知我本抵抗不了呜呜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多少次！我有男朋友呜呜呜他现在还失踪了，你还在这里我真的好坏啊呜呜呜呜”

    她一边哭一边用手背胡泪，哭得断断续续，话都说不完整。

    “你是这样想的？”隼人见她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，却又憋住没让她瞧见。

    叶拼命，哭得鼻尖通红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先纠正你一，你男朋友不是失踪了，只是暂时联系不上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跟她讲，心里却止不住笑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在两人之间轻轻比划一条不存在的线，认真地说：“从今天开始，那我们划分界限，你过你的，我过我的，绝不越界。这样就不算撩拨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叶瘪着嘴，拒绝地很脆。

    隼人失笑：“怎么又不行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忍不住呜呜呜呜”叶还在哭，嗒嗒的，“我本没有办法嘛！你嘛老是魂不散的！为什么哪里都能碰到你怎么能那么巧嘛，我好不容易忘掉了然后又呜呜呜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缘分呢。”隼人轻声哄着她，像是在哄孩，私心却希望她真的永远都忘不掉自己，“忘不掉就忘不掉，嘛要自己呢？”

    “而且你怎么知，都是巧合”隼人最后两个字声音很小，快要咽回肚里。他不知叶听见没有，但大概率没有没听见吧，毕竟她现在还是哭得厉害，丝毫没有停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！”叶跟赌气似的吼了一嗓，把一杯梅酒一气了咙里，呛地连咳了好久。

    隼人立接过杯，拍拍她的背：“喝这么急！我可不是请你来喝闷酒的。”

    那杯梅酒苏打本来就兑得不淡，她一喝了一杯，又狠狠哭了一场，酒瞬间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隼人，我这么坏，你说你喜我什么啊？我有什么好喜的。”她借着酒劲开始胡言语了。

    “喝醉了，大小。”隼人无奈地笑着，他起坐到她边，伸手扶住她已经绵绵的，让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肩上。

    “你快说！快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喜莲什么？”隼人反问她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转移话题！”

    “喝醉了小脑瓜也转得快的。”隼人笑着她的脑袋，“看来书没白读。”

    “好……”叶想反驳，却忽然觉得越来越沉，声音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“困了就睡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，莲……”她喃喃念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会没事的。”隼人没有丝毫犹豫，“我保证。”

    她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力气，泪还挂在睫上，呼却渐渐变得均匀。睡着了。

    隼人轻轻笑了一，他慢慢调整了一坐姿，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，又拿起沙发上的毯，轻轻盖在她上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，他始终没有碰她更多一。

    隼人靠在沙发背上，他低望着熟睡中的叶，底原本浅浅的笑意，慢慢化成了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苦涩。他伸手，将她额前散落的一缕发轻轻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