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喝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桥懒得和他争，转看向叶：“叶，你怎么回去？要不要一起打车？顺路送你一程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面前的两人，缓缓说：“视频里的酒吧老板，确实是我的男朋友。我们认识快一年了，也一直很好。那天发生的事确实被拍来了，但网上传的容并不完整。我们没有打人，也没有故意伤害谁。”

    “知啦老板！”佐伯晃着手回应，脚步却已经有些飘了，说完还差撞上路边的电线杆，引得桥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老板远远应了一声：“知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还好意思数。”桥拿手机看了一时间，叹了气，“完了，终电早没了。都怪佐伯，非要追加第三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的，桥。”叶轻轻了一气，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起来平静，“我也不想一直回避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叶轻轻摆了摆手：“没关系，我家离这里近的，走回去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忍不住苦笑了一：“所以一直不敢主动提。”

    叶低，看着杯里晃动的冰块，忽然觉得有些难堪。她一直知，事务所的人其实都看过那条视频，只是大家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。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佐伯也放酒杯，认真地了，“而且如果真有问题，桐嶋所也不会把你留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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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桥的表一了来，她伸手拍了拍叶的肩：“我们当然相信你。你人这么好，不是对人还是对工作，叶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呢，怎么可能那事。”

    酒过三巡，话题已经从委托人扯到了佐伯学生时代被甩的黑历史，又一路发展到桥第一次开车把后视镜撞掉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叶笑着。

    黄的租车很快消失在夜里，街一安静来。

    “没多少。”佐伯一本正经地竖起三手指，“也就……三杯啤酒，两杯highball，一杯”

    “那你到家记得发个消息。”

    离开居酒屋时，已经凌晨，三个人都摇摇晃晃的。

    叶把双手袋，慢慢往番町的方向走。酒意微微上涌，晚风

想起来了。”佐伯喝了一大啤酒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，“她男朋友就是那个——”

    桥笑着说：“所以别再一个人闷着了。在这里，你就是我们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叶难得像今天这么轻松、这么开心了。

    叶摇摇，像是让她放心，而后又继续说到：“我知很多人看到视频以后，会觉得害怕，或者对我们有不好的印象。其实刚开始来事务所的时候，我也很担心你们会怎么看我。担心你们知以后，会觉得我是个麻烦的人。”

    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这个事被突然翻来，她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会张。

    “佐伯！”桥的声音一提了，她皱起眉，明显有些生气，“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很快，新上的啤酒带着细密的泡沫被端了过来。黄的灯光照在木质桌面上，酒杯碰撞发清脆的声音，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酱混合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叶”桥轻轻地说。

    佐伯已经站在路边开始挥手拦租车，一边叹：“真羡慕啊……打一趟车，一天工资都白了。”

    老板站在门，把最后一组客人送去，笑着朝他们挥了挥手：“次再来啊。”

    “喝一杯！”佐伯立刻跟着举杯，又转朝柜台喊，“老板！再来三杯啤酒！”

    那句话很轻，却让叶的鼻尖忽然有些发酸。

    “总之，今天不准不开心了！”桥举起酒杯，“大家喝一杯！”

    “这还能怪我？”佐伯一脸无辜，“明明最后是你说再一盘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