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。”他闭着睛，声音轻得像梦呓，“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她缩在他怀里，肩膀轻轻发着抖，忍住没哭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你，好想你”

    诉说的望一旦开了闸，就有些收不住。那些在清醒时绝不会说的、埋的思念，在迷糊的梦境边缘，找到了宣的隙。

    房间里渐渐安静来。空调轻轻送着风，窗外偶尔传来远电车驶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绷了一整天的神经，一一松弛来。她轻轻蹭了蹭他的，像只小猫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得更了一，呼渐渐平稳来。

    他抱了些怀里的人，她已经睡着了。她的小脸上角还挂着没有透的泪痕，睫漉漉地黏在一起，他温柔拭着，嘴里低声念：

    “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睛，把轻轻抵在她的发，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晚安吧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几，窗外忽然传来几声乌鸦低哑的鸣叫，断断续续地划破黎明前的寂静。窗帘隙透一层灰白的晨光，天还没有完全亮，整个房间笼罩在一朦胧而安静的光线里。

    叶迷迷糊糊睁开，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。她意识朝旁靠了靠，伸手抱住那熟悉的，又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幸好，他还在。

    莲似乎也察觉到了怀里的温度，本能地朝她这边挪近了一，呼沉重，眉始终没有舒展开。

    一秒，他的忽然僵住了。

    那张本就没什么血的脸，迅速白了去，额角瞬间渗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猛地捂住嘴，掀开被便跌跌撞撞地了床，踉跄着冲浴室，门甚至都来不及关严。

    “莲？”叶一坐起，睡意顷刻间消散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她来不及穿鞋，赤着脚便追了去。

    里面传来接连的呕吐声。那声音沉闷而剧烈，像是要把整个胃都翻来。

    叶的心猛地一沉，她快步跑过去，推开半掩着的浴室门。前的一幕，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莲半跪在桶前，因为剧烈的呕吐不停发着抖，手指抓着桶边缘，指节泛惨白。

    桶里没有多少残渣，暗红的却混杂着胃，一一漫开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剧烈的呕。

    “咳咳”

    他弓着背，连呼都带着疼痛，鲜血随着呕吐不断滴落中，空气里很快弥漫一重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叶大脑瞬间空白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，你别吓我”她声音都在发抖，扑过去蹲在他边，一只手扶住他的肩，另一只手慌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莲没有回答，低着急促地息着，额前的发丝已经完全被冷汗浸，一滴一滴往落，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，连嘴都泛着青。

    刚刚吐完，又是一阵剧烈的恶心翻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