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客人来得比预想中更多一些。

    隼人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隔着桌短暂对视了一，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。

    绪兴致最，从自己的包里掏一副uno，问大家：“要不要玩一会儿？还是跟你们一起玩最刺激了！我还特意购买了阶版本，看今天谁输的最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让他吃西葫芦三明治吧。”

    叶瞪她：“我的三明治有那么难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带。”隼人坦然地在旁边坐，“老板应该不会把我赶去吧。”

终于坐在吧台前，喝掉叶递过来的一大杯冰。

    莲还是像从前一样站在吧台后面。低切冰、调酒、拭杯沿，衬衫的袖挽到手肘，动作熟练。

    莲忙完最后几杯酒，也从吧台后面走了来。他默默在叶边坐，顺手给她带了一杯小柑橘金汤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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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迅速避开了他的视线，端着盘去给别的客人送三明治了。

    他们五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“莲不能喝酒。”叶立刻补充。

    熟悉的木质吧台，熟悉的琉璃灯盏，唱片机里缓缓淌来的爵士乐，还有客人推门时那一声清脆的门铃。

    沉悠吃东西很慢，听别人说话时会很认真，尤其是在绪说完之后，总能格外地捧哏。她尝了一白兰地渍菠萝，夸叶现在的厨艺比以前更好了，hh第一天开业能有这个业绩，一半都是她的功劳。

    过了午夜十二，店里最忙的一阵终于过去，只有几桌零零散散的客人。

    “那可多谢老板娘关心。”隼人说这话的时候有多怪气，还特意用上了敬语，叶不会听不来，“不过没关系，为hh开业贡献打车费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叶坐在大家中间，跟着一起笑，她时不时看向沉悠。

    叶正好端着一盘三明治来，听见这句话立刻说：“开车就不要喝。”

    “门碰到的。”沉悠回应着，将纸袋放到桌上，“最近工作太忙了，来不及准备，顺路带了开业礼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人手不多，不要太累了，实在应付不了我去门发排队号码牌。”叶默默把一杯温放到他手边，“还有，喝温，对胃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今天多喝两杯。”隼人吊儿郎当地笑着。

    游戏玩到第二时，绪提输的人要接受真心话或者喝酒。

    “叶！太护夫心切了吧！”绪洗着牌，“那莲输了喝，其他人正常。”

    一切就像是回到了一年前，大家才刚刚认识的时候。

    沉悠穿着班时的衬衫和裙，短发随意别在耳后，手里拎着一只纸袋。隼人还是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，松开了领带，脸看上去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后来，隼人和沉悠差不多同时到了，只是一前一后推开门，彼此在门碰见时都愣了一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一起来了？”绪坐在吧台前，立刻嗅到了闹的味。

    今天真的要跟她提这件事吗？叶本不知要怎么开。算了，等聚会结束再说吧。

    隼人看着她穿着围裙的打扮，挑了挑眉，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：“来酒吧不喝酒还能嘛？难不成是来看老板娘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以防人生突然需要一娱乐！”绪还是那样，理直气壮地说着无厘的话。

    “别贫嘴，我说认真的。”她白了他一。

    莲正在杯，闻言抬起，淡淡地说：“看消费。”

    沉悠看她在那个像哆啦a梦的袋的小包里掏来掏去，忍不住问她：“你不会每天去店里也带着这个吧？”

    莲，听话地喝了一。

    其实更多时候都是绪在吐槽，说着最近遇到的奇葩客还有莫名其妙的房东。还抱怨古着店隔新开了一家用品店，每天都有各各样可的小狗狗从她门经过，害得她动了养狗的念，但是又知自己肯定照顾不好，只想借叶的年糕偶尔带回家玩几天。

    七整，叶将门的牌翻到“营业中”。

    有从前的熟客，也有看了绪宣传以后专程过来的年轻人。门铃声一阵接着一阵，吧台前很快坐满了人，卡座的沙发也被占了大半。

    桌上摆着叶新的小，还有绪带来的心。大家一边吃，一边说起最近发生的琐事，好不闹。

    “这算哪门惩罚？”隼人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