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还是意味不明的聊天记录？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先告诉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沉悠盯着她，圈也渐渐红了，“让你跑去告诉莲，让莲一个人去查，再让你跟着他闯仓库，被人追，被人拍来，被一群人堵在家门？”

    叶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不告诉，这些事还是会发生啊”叶喃喃，“我们知的话，说不定会更有计划一些呢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计划？”沉悠的手指扣着杯沿，突然笑了一，“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我告诉你了事就一定会好呢？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心，我告诉你，我和一个可能害死过人的男人谈了很多年？告诉你，我曾经以为只是他们家生意手段不净，跟他其实没有关系，一直在找借。还是说告诉你，我发现不对以后，也没有立刻离开？”

    叶望着她，忽然说不话来。

    沉悠低，泪落杯中的冰块之间，很快便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知他一分无关要的事，但又能如何呢我以为只要不问，只要他在我面前还是原来的样，那些事就和我没有关系。一直到后来，他发现无法独善其了，才不得不把我推开，我却还是不想走。”

    她的嘴角轻轻扯了一，自嘲：“所以你说得对，我不尚。”

    “我劝你不要查，不只是因为担心你。有那么几个瞬间，我的确想过，只要那些事永远不被翻来就好了。”沉悠抬起看她，那双向来沉静的睛此刻却布满了自责和悲伤，她正在承认一件自己始终无法原谅自己的事，“因为如果过去被重新翻来，我就必须承认，我过这样一个人，也曾经为了能继续和他在一起，在察觉到不对以后仍然选择了沉默。可是，这不代表我希望他逃脱应有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把证据来就好了啊。”叶皱着眉，没有任何迟疑地反问，“只要把证据给警察，不就结束了吗？”

    叶觉得自己越发没办法理解沉悠说的话，为什么明知是错却还是选择隐瞒，这不是包庇是什么？她只知她学到的一切都是清晰而明确的。规定就是规定，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。

    现实原来不是一只有对错的题目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你说的那证据。”沉悠说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拍了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说过我换手机了。”沉悠说，“后来就找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在哪里看见的？”叶立刻追问，“是在他家吗？还是他的公司？”

    “叶！”沉悠终于控制不住地提了声音，“别问了行吗？我不是你的讯问对象。”

    四周再次安静了一瞬，旁边一桌的中生犹豫着往这边看了一。

    沉悠闭上，缓慢地了一气，尽量平复自己的绪：“你以为这只是一个选择题吗？告诉你，就是正义，不告诉你，就是有罪？”

    “至少如果是我，我不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，我肯定会跟你讲的。”叶说。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你只是刚好站在了正义的那一边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一记耳光，猝不及防地落了来。

    沉悠底着泪，声音却平静：“因为你的人是被害者，所以你可以毫不犹豫地追问真相，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每一个人站来作证。可如果今天被指认的人是莲呢？”

    叶的脸一白。

    “如果是莲过那些事，如果你和他一起生活了很多年，接受过他的照顾，过他，和他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事。”沉悠一字一句地问，“你真的可以在知一切的那一刻，也不回地立刻走警察署吗？”

    叶不安地咽了，却还是说：“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