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跟你争这个。因为我这几天学习状态不太好，所以午就休息了半天，我们今天的确就是简单地喝了杯咖啡，之后散步聊了会儿天。事本来就这么简单，为什么到了你里，什么都能变得那么肮脏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！”莲看着她苍白而疲惫的脸，明明心里不愿如此，可语气还是不自觉地重了些。

    叶慢慢攥了手。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不会因为他们重新和好便彻底消失，可她以为，那天吵完架又重新和好之后，他们都应该试着不再拿过去惩罚彼此。

    “你说过不会再追究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我会试着接受。”他纠正她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就是你的接受吗？”叶看着他，“我明明没有那些事，可每天都要被问我去了哪里、见了谁，只要听到隼人的名字就觉得我在骗你。难不发生什么，我回来的第一件事，就得是向你证明自己的清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但是一整天那么，你连一分钟都不来吗？叶，你哪怕是发个消息呢？”

    “够了，我真的不想再吵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让你发一条消息。这个要求很过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够了！”

    叶的声音骤然，年糕被吓得向后缩了一。她坐在餐桌昏暗的灯光里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那些从医院来就一路压到现在的恐惧、委屈与后怕，在这一刻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前这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人变得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桌上有她喜的糕，有为她心准备的礼。这里明明都是莲她的证据，可她站在其中，却只觉得连呼都需要经过他的允许。

    “他被人了！”她红着睛朝莲喊，“就在我面前，那个人从背后拿刀了他的肚！全都是血，怎么都止不住，我以为他会死，你还要我怎么想起别的事？”

    屋里瞬间安静来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消息，莲的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，目光缓慢地落到叶的双手上。她在医院已经洗过很多遍，可指甲边缘仍残留着一没有清理净的暗红，袖也沾着一小片涸的血迹。这才回想起，她上那重的消毒味从何而来，也明白了她为什么看起来脸惨白。

    “伤到哪里了？”过了好一会儿，莲才开，“现在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左侧腹。已经合了，没有伤到脏和重要血，要留院观察两天。”

    莲绷的肩膀稍稍松去，脸上却没有半释然。他与隼人认识了那么多年，即使如今的关系早已变得复杂，也从未真的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。

    “是谁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叶抬手掉泪，“我不想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叶，对不起。”莲不安地歉，“我不知了这么严重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知。”叶低声说，“可你也没有真的想听我说。从一门，你就已经认定我又在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