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就别说话了。”叶注意到他微微蹙起的眉，“我自己背也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”叶又掰一橘，指尖着柔的果，“其实我是觉得，他最近有绪化。昨天我回去得太晚，又一直没看手机，他在家等了很久，生气也很正常。主要还是我的问题吧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，我才懒得惯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拿。”叶蹬他。

    叶那天午没有课，特意过去帮他收拾东西，又把医生代的注意事项一条条记在手机里。

    “快睡着了，又被你气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背，背错了也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陪你复习。”他说，“不真正不作为犯的成立要件。”

    “你喂的比较甜。”隼人撒。

    隼人在医院住了两晚，确认伤没有染，也没有再次血，便顺利办了院手续。

    病房里很安静，叶不敢大声背诵，小声默念着将一条条知识。

    个月还有考试，她实在分不多余的力去梳理那些剪不断理还的。如果这次再落榜，她大概真的只能卷起铺盖，灰溜溜地回国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睡一会儿，等醒了再查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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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病人只伤了肚，又没伤到脑。”隼人拿着那张纸，慢悠悠地扫了一，“快回答。”

    叶将打印好的知识摊在膝盖上，拿起荧光笔。病房里没有合适的书桌，她便借用床边的小柜，将资料一张张铺开，很快把周围有限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明明是来医院陪病人的，最后却仍然变成了和平日在图书馆没有多少区别的补习。只是隼人说话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不少，话说多了就会因为牵扯到伤而不得不停来休息。

    她替隼人把病床放低了一些，又把被拉到他腰间。

    “知了。”叶拿回资料，在错的位置画了一个圈，又低声从背了一遍。

    隼人低看了一会儿，忽然伸手走了她正在背的那一页。

    隼人原本闭着睛，听到她又漏掉一个要件时，还是忍不住开纠正。

    隼人嫌她太过张，说自己只是肚上多了几针，又不是从此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。可她还是亲自把他送回了家里，才真正放

    “你是病人，就不能好好休息吗？”

    叶只好合上手里的笔记，照自己整理的顺序背了起来。起初还算畅，说到中间却不慎将两学说混在了一起。隼人没有立即打断，只等她全说完，才指其中的问题，又让她重新组织一次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她果然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，将剩的橘放盘里，又从书包中拿厚厚一迭复习资料。

    隼人靠在病床上听着，替她补充遗漏的分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睡着了吗？”

    隼人心满意足地吃去，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脸上。她带着一层淡淡的青，大概昨晚回家以后也没有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隼人看叶嘴上这么说着，神却并不像真的想通了。在隼人看来，她就是急着给这件事盖棺定论，好让自己不必继续往想。

    叶嘴上嫌弃，到底还是将橘了他嘴里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跟莲吵架了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