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糕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正准备回去。”

    叶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回应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骗你的！是我还没来得及回答，你就打电话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以为隼人说的很快，至多不过一两个星期。

    叶没有问他什么时候来，只说自己已经准备睡觉。隼人叮嘱她锁好门，便匆匆结束了通话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预料之中的吗？”隼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笑意，“你一直都很厉害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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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知的。”叶靠在餐厅外的墙边，晚风过发的脸颊，整个人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顺利。”叶答完，又有些不满，“可是你早上为什么不叫醒我？我差迟到。”

    叶甚至提前收拾好了公寓。客厅里剩的纸箱全被拆掉，床单也换了新的。她去超市时买了隼人喜喝的咖啡，又在冰箱里放了两盒布丁。可一直到他凌晨打来电话，背景里仍旧有翻动文件的声音，也迟迟没有提过来神的事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我们组只有两个外国人，另一个就是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个女生。大分都是女孩，教授人也好的。”叶说着，又想起今天自己在组会上的表现，可要跟他好好炫耀一番，“今天开组会的时候，我还回答了两个问题，很厉害吧！”

    对面在几分钟后回复：「知了，很快就能见到。」

    “我不在，你少喝。”隼人刚刚结束工作，电话里隐约传来红绿灯的提示音和街边车辆经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叶被他说得耳朵发，索换了个话题：“你刚班吗？”

    隼人在东京当然只能回番町的公寓，可她已经习惯他这几天现在神，习惯玄关里放着他的鞋，晚上也有人和她一起睡觉。如今他重新回到东京，反倒让那间公寓像是少了一个本该存在的人。

    “结束以后直接回家，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
    迎会结束时已经将近十。叶与望遥她们在路分别，一个人沿着坡走回公寓。夜里的风散了残余的酒意，她渐渐有些后悔方才挂电话挂得太快。隼人工作忙又不是故意不来，她那样说，倒像是在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她开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心神不宁。于是偷偷找绪打听了一隼人的消息，听说最近好像有一桩很棘手的案，他接连几天都睡在事务所。绪打电话过去问他时，没说几句就被同事叫走了。

    “不在更要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外浪的小狗。”她对自己的这个答案很满意。

    叶虽觉得失落，但也不好再继续打扰他。

    隼人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叶沉默了一会儿，手指着衬衫袖。餐厅里的谈笑声隔着玻璃传来，越发衬得电话那遥远。她站在神的夜里，忽然很想念那个才离开没多久的人，于是缓缓问：“那你什么时候再来？”

    叶听见这句话，心里也甜滋滋的。她低用鞋碰着路边的石阶，将今天发生的事断断续续讲给他听。说到一半忘记自己讲过什么，便又从重复，隼人耐心地听着。

    隼人听了她话里的失落，声音也轻了一些：“你们还要喝多久？”

    叶靠着墙，认真思考了一会儿。酒意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慢了许多，最终只想起今天早上冰箱的那张便签。

    “第一天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回哪个家？”这句话问以后，她自己先觉得难过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叶忽然想起来，“她们刚才问你是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回答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走得太早了，你多睡一会儿，好些天没睡个好觉了。”

    可让她重新打过去，她又拉不脸。

    “最近工作有些忙，不过”隼人低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想我了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她便挂断电话，没有给隼人解释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你忙工作吧。”叶迅速打断他，语气也故意变得轻快，“我只是随一问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，应该快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打开公寓的门，年糕照例跑到玄关迎接她。叶抱着它坐了一会儿，才想起隼人的叮嘱，拿手机发了一条消息：「我到家了。」

    隼人低低笑了一声：“行。主人第一天上学还顺利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现在回答。”隼人立刻接话，“我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说不是啦！”

了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