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叶没想过自己还会回到东京。

    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甚至是在她的27岁生日那天。

    她无从得知这是否是上天送给她的生日礼，但一切就这样发生了。

    那天，叶刚结束一场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的审，回到事务所时，窗外已经开始雨。指导律师将她叫办公室，递给她一份选的资料。

    “东京本所有个空缺，我觉得你可以试一。”

    叶低翻开文件，地址在千代田区，有乐町站附近，距离银座不远。

    申请、面试、调动，忙得没有给她留太多犹豫的时间。三个月以后，她带着年糕和几只行李箱坐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。

    飞机降落羽田的时候，东京正在雨。隔着舷窗望去，停机坪上的灯光被雨成一片模糊的橙黄。

    取到航空箱以后，年糕有些不兴，隔着栏杆哼哼唧唧地朝她抱怨。叶蹲来安抚了它好一会儿，又把手指伸去让它闻，等它终于安静来，才推着堆满行李的推车朝走。

    绪早已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暗红连衣裙，站在人群中依旧显，远远看见叶便抬起手，用力朝她挥了挥。

    “迎回来呀！我们的叶大律师！”

    “不要这样叫我。”叶笑着走过去，同她抱了一，“听起来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奇怪了！”绪松开她，又弯腰去逗航空箱里的年糕，“我们年糕宝宝怎么变成小老了？还记不记得姨姨啊？”

    年糕明显记得。一看到绪，尾摇得整个航空箱都跟着晃起来。绪被逗得笑个不停，接过叶手里的一只行李箱，陪她朝停车场走去。外面的雨落得很细，空气里混着的柏油味，东京似乎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，连雨夜扑面而来的气息都与记忆里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调职的事都定来多久了，临发才告诉我。你是不是打算等我在东京街偶遇你？”绪将行李放后备厢时，毫不客气地责怪。

    “工作太忙了嘛。”叶笑着撒，一路上她并非没有张这么多年没见，会不会变得不熟络，结果竟自然地就像从未分开过一般，绪还是那个只要一见到就让人莫名开心的女孩，“而且也没什么好说的，万一最后没通过呢。”

    “知啦知啦。不过，你回来的事，还有谁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