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，周福安推门来。

    他走到床边，看见沉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，以为是药力未退。他伸手将沉玉翻了过来，解开，住玉势尾端往外——然后他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玉势来的那一刻，一浊白的混着药膏从后涌来，量比往常多了将近一倍，顺着会淌到褥上，积成一小滩。周福安的目光落在沉玉上，那圈比一个时辰前红了不止一倍，微微外翻着，像是被什么比玉势更的东西反覆碾磨过。

    周福安的脸变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将那沾满浊的玉势重新了回去。这一次他没有轻轻推，而是住尾端，开始。每一都又快又狠，玉势在里，带更多浊白的，发咕啾咕啾的声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嗯啊……」沉玉的被得在褥上来回晃动，他咬着嘴不肯声，可不争气，被玉势刮得又痠又胀，垂的又开始往外渗。

    「谁。」周福安的声音很低，低得像从地里渗来的风。他俯，枯瘦的脸近沉玉，灰白的眉那双浑浊的睛里闪着冷光，「方才谁来过。」

    沉玉摇，泪又涌了来。「没、没有人——嗯！」

    周福安将玉势猛地到最，手腕一转，让雕刻的纹路碾过。沉玉浑剧颤，一声尖叫衝咙，垂的洩一稀薄的，洇了小腹。

    「你当师傅瞎了？」周福安的声音仍是低的，可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，「成这样，里满了男人的东西，你跟我说没人？」他着玉势又了十几，每一都准地碾过那凸起，将沉玉得浑搐，嘴里溢破碎的和混的哀求。

    「刚刚御书房，皇上和丞相都在！这来你房中的第叁个又是谁！」周福安在沉玉狠狠一撵，继续。

    「不说？」周福安停动作，他将玉势停在，抵着最的那一，不再动弹。沉玉被吊在快的悬崖边上，不受控制地夹玉势，痉挛着想要更多，却得不到。

    「那就着，到你想说为止。」

    周福安松开手，站起。玉势的尾端在沉玉外，随着他的颤抖微微晃动。他走到门边，回看了沉玉一，那神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冰冷的算计，像是在估量一件被人碰过的还剩多少价值。

    门在后闔上。

    沉玉蜷缩在褥上，还在细细地发抖。后着那截玉势，胀得发痠，太的和纪太医的药膏混在一起，顺着玉势的纹路一往外渗。他闭上，泪从角鬓发，可他没有哭声。

    他不敢哭声。他也不敢说。

    值房外，天已近正午，秋日的光透过窗纸筛来，在地上投一片模糊的光斑。沉玉睁着看着那片光，想起太离去前那双温和却冰冷的睛，想起周福安方才盯着他的目光，想起萧沉渊在时在他耳边说的那句「货」，想起皇帝夜里将整夜留在他时那被彻底佔有的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