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皇帝已换了寝衣，半靠在床，手里握着一卷书，见周福安将沉玉送来，便将书放到一旁。

    周福安退寝殿，殿门合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皇帝拍了拍床沿。沉玉走过去，跪在床前的脚踏上，低着，等着。

    「抬。」皇帝说。

    沉玉抬起脸。皇帝伸手，指尖从他的眉骨开始，沿着鼻樑到嘴，在的中央了——这个动作和萧沉渊三年前在御书房初见他时如一辙，但皇帝并不知。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人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「纪太医的治疗，周福安都报给朕了。」皇帝的手指从沉玉的到颈侧，勾开褻衣的系带，「说是效果很好。让朕验验。」

    褻衣被褪到腰际，沉玉单薄的膛。皇帝的视线落在他锁骨方——那里有几个淡淡的红印，是太楚怀瑾几日前留的，如今已褪得几乎看不见，但细看仍有痕跡。沉玉的心猛地提到嗓，但皇帝没有追问。他只是用指腹在那了，然后俯，将嘴贴了上去。

    不是吻。是检查。

    皇帝的从锁骨开始，沿着一路往，在每一寸肤上停留极短的时间，像在清一件属于自己的上有没有破损。沉玉被这过分轻柔的碰得呼发，却不敢动——他在皇帝面前向来是这样，怕到连颤抖都压在肤底。

    嘴移到腰侧时，皇帝忽然停。他抬起，目光落在沉玉小腹方那始终垂的玉上。他伸手握住，用拇指在端了一圈。

    「比离京前更了。」皇帝说，语气里带着一近乎学术探究的平静，「纪太医的药，是让这里更，还是别？」

    「回、回皇上……」沉玉的声音发抖，「纪太医说，药是、是走后的经脉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皇帝放开手，转而拍了拍沉玉的侧，「趴过去。」

    沉玉依言转，上半伏在床沿，腰塌去，被抬到皇帝伸手可及的度。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——在丞相府的寝房里，萧沉渊也总是这样要他趴着。

    皇帝的手指沾了床瓷盒里的膏脂，抵上沉玉的后。经过纪太医连日的药调理，已经比从前柔了不止一倍，指尖刚碰到褶皱，那一圈便微微翕动，像一张飢渴的小嘴主动了上来。

    「果然见效。」皇帝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。他将指整没，转动着在上压了一圈，找到那微凸的时，沉玉的腰猛地塌去，咙里溢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！」

    皇帝不不慢地用指尖勾那凸起，另一手从沉玉的腰侧绕到前面，握住那垂的玉。他的手法和萧沉渊完全不同——萧沉渊是带着怒意的碾压，太是急切鲁的搓，而皇帝是慢到近乎折磨的轻拢慢捻，像在把玩一件需要耐心品鑑的珍玩。

    「朕离京这些日，」皇帝一边用手指在沉玉后里画着圈，一边开，语气间适得像在间聊，「可想朕了？」

    「想、想……」沉玉的声音被得断断续续，额抵在褥上，手指攥了的锦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