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玉低着走过去，还未及行礼，就被皇帝扣住手腕，一把拉上了龙床。他整个陷锦被里，没来得及撑起，后背就贴上了皇帝的膛。寝衣的系带被扯开，灼的从后面抵沉玉的，而。

冒来的，带着几十年里积攒的执念。话音落，那双盯着沉玉的睛慢慢失了焦，手指一一松开，整个人沉被褥里，再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夜后，沉玉被传寝。他换了那件绣玉兰的云锦太监服，端着託盘去时，皇帝已经换了寝衣，斜倚在贵妃榻上看摺，眉宇间没什么绪。沉玉放茶盏，躬退到一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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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才好。」皇帝抓着他的腰，将他拖得离自己更近，腰发力，次次最里。袋拍在沉玉上，发响亮的声。沉玉的后里已经得一塌糊涂，顺着合的地方往淌，把他的得黏腻一片。「你今日魂不守舍，朕一来就知。既然到了这儿，就把那些事都丢去。」

    话里像有意，可皇帝不等他应声，又一，重重碾过里最的那凸起。沉玉再也绷不住，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间溢来：「啊、不行……那里、那里……」

    他抬望了望天，云层压得很低，透不一丝日。他站着，心想：这是最后一碗了。四年了，这个把他从十六岁起就逐步碎的人，终于死了。

    「过来。」皇帝放摺，抬起看他。

    他脑里忽然不受控地浮现很多年前的景。那时他刚，被周福安叫去净房，颤抖着褪，任由那双枯瘦的手在他上四。他记得自己当时哭了，求周福安放过他，可周福安只是笑着，说他这生来就是给人玩的。那之后便是无休无止的开发，银夹、银、玉势，后来是萧沉渊，是皇帝，是太，是纪太医。每一张脸在他脑海里替闪现，周福安却永远在暗，用那

    可他一轻松都觉不到。他只觉着自己的后里空的，像那去的玉势带走了他最后一温度。廊的风过来，他打了个冷颤，迈步往回走。碗底残留的药渍乾涸成一浅浅的印，像他心里那条血淋淋的，怎么也洗不净。

    指尖到那松弛的时，沉玉没有抖。直到他穿好、端着空碗走门外，站在灰白的廊，手才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「就是这里。」皇帝低低重复，动作越发狠戾，每一都准地在那块上。沉玉双发，若不是被皇帝掐着腰，整个人早已被里。他的玉依然垂在前，可铃已经了，顺着往淌，在锦被上洇一小片。

    沉玉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又待了一刻，才慢慢将移开。他双发，床时几乎站不稳。他蹲捡起地上的玉势，用被角去上面的秽，搁回几上。然后他伸手，合上了周福安的睛。

    「怎么这么凉？」皇帝俯，嘴贴在他耳后，语气寻常得像在问他今日吃了什么。可面那东西已经不由分说地往里，挤开尚带着昨晚调教后的，一寸一寸推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！」沉玉整个人弓起，手指攥了的锦被。皇帝的向来不疾不徐，今日却格外，才去就将他的用力掰开，狠狠一，直到。沉玉跪趴在床上，上半陷褥里，只撅着承受那一重过一的送。「陛、陛……啊、太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