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之易摔上门，跟鞋都没脱就走到酒柜面前。她拿还没开封的红酒，徒手拧开木，对着瓶就了去。

    一瓶酒很快见了底。她随手将空瓶砸向墙，玻璃碎片和残酒在墙上溅开，她又跌跌撞撞地冲卧室，开始解决程现留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的衣服，被她用剪刀剪成破布。他的书，被她一页页撕碎扔窗外。他的电脑，被她举起再狠狠砸向地面。每一声碎裂都让她到短暂的快意，但随即是更的空虚。

    “废，垃圾，贱的狗东西！”她一边破坏一边咒骂。

    她着气站在一片狼藉中，突然到一阵眩。扶着门框，她望向厨房的方向。脑海里浮现程现被绑在料理台上的画面，她拿着刀，慢条斯理地一片片割他的。

    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她的幻想。

    是银行短信。谢非明恢复了她的附属卡额度，还提了额。

    乔之易盯着屏幕，突然笑声来。

    “抠门的老男人。讲了这么多废话才提了这么额度，还不如直接打钱来得实在。”

    她想起谢非明那张冷淡的脸，想起他着镜审视她的样，想起他游刃有余地掌控一切的态度。留着这么多钱是想带棺材里用吗？她恶毒地想，也许她该帮他早实现这个愿望。

    乔之易在客厅沙发上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，沉沉合上，直接昏睡过去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尖锐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

    第一遍，她没理。

    第二遍，第三遍……那铃声固执地响着。

    乔之易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太突突直，她看都没看来电显示，直接接听键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！”

    电话那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，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“壹壹……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乔之易着剧痛的太，混沌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“壹壹，我回来了，我好不容易逃了回来。”对面带着重的哭腔。

    乔之易终于清醒了些，她调整了姿势，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能来找我吗？我……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哪儿？”乔之易虽然语气不好，但还是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