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柠的指尖停在半空，拈着的那片紫苏叶微微抖了一。

    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她认得——之冕的步伐沉稳，每一步都踩得极实；之宸则轻些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走着，偶尔谈两句，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模糊却熟悉。

    她应该把玉取来的。

    这个念在脑中闪了一，随即被她自己压去。

    她没有动，反而将腰轻轻往后靠，让两玉碾过更，着心磨了一，快像细小的电沿着脊椎往上爬。

    她咬住，鼻息微微加重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取来？他们又不是不知。

    她等着他们门。

    等着他们看见她这副样。

    等着他们的反应。

    知柠嘴角弯了弯，伸手将纱裙的摆往两旁撩了撩，半截白皙的小和膝盖。

    薄纱本就不，这样一撩，大的痕便若隐若现地来。

    她低看了一，那块渍已经开掌大的一片，贴在纱料上，透底肌肤的顏。

    她没去遮掩，反而把张得更开了些。

    门外的脚步声在门停住。

    知柠听见之冕低声说了句什么，之宸应了一声，接着是门扇被推开的吱呀声。

    她没有抬，仍旧低着，装作专心研磨灵草的模样。

    指尖拈着紫苏叶，却半天没动一，因为后那玉不知怎的了半寸，正着某，她腰一，差整个人往前趴到案上。

    她扶住桌沿，稳住，了一气。

    那两玉夹得满满当当，小里的已经顺着往外淌，把蒲团边缘濡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「姊姊。」

    之宸的声音从门传来，温带笑，像是已经看了什么。

    知柠这才抬起，装一副刚回过神的样，眨了眨：「回来了？灵草都理得差不多了，你们那边可顺利？」

    她说话的语气端庄得，彷彿刚才那个夹着玉扭腰的人不是她。

    可她的手却放在案，指尖轻轻拨着纱裙摆，让裙缘又往上了半寸，更多的膝盖和大。

    之冕没有说话，只站在门，目光扫过她一，落在她垫着的枕上，又移开。

    知柠知瞒不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