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渔仰着脸，睛亮晶晶地等着，小手还贴在知柠的肚上，指尖轻轻挲着隆起的弧度。

    知柠低看她，边的笑意更了些，掌心覆在她小小的后脑上，顺了顺她柔的发丝。

    「娘亲今天可以让小渔加。」她说，声音带着一篤定的温柔，像在许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承诺。

    小渔的睛一瞪圆了，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，几颗小米牙：「真的吗？今天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。」知柠低吻了吻她的额角，随即抬看向门。

    之宸倚在门框上，中衣敞开，膛上乾涸的痕跡在斜里泛着淡淡的光，角那抹意味的弧度更了，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刻。

    之冕站在他旁，玄剑袍的衣襟松开，颈侧那浅浅的抓痕在光影里若隐若现，眸光沉沉地落在她上，像压着一团火。

    知柠从储袋中取一羊脂玉雕成的假，温的白玉在光线泛着莹的光泽，尺寸与之宸的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她将玉递到小渔面前，声音轻柔：「小渔，这是娘亲的宝贝。今天你帮娘亲用这个，好吗？」

    小渔盯着那白玉，睛里满是新奇，小手伸，怯生生地握住了它。

    玉被之宸的丹火温养过，掌心到一温，她惊奇地「咦」了一声：「娘亲，它好！」

    「因为爹爹帮娘亲温养过。」知柠笑着摸了摸她的。

    之冕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榻边，大的影笼来，带着一沉沉的压迫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扣住知柠的腰，将她往榻沿一带，让她仰躺来，随即分开她的双，架在自己腰侧。

    薄纱掛在她臂弯，勉遮住半边，间那一片淌的白浊痕跡完全暴来，还微微张着，泛着的光。

    「娘亲……」小渔握着玉，看着母亲被摆成这个姿势，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知柠仰躺在榻上，墨绿的发散在旧褥上，微微起伏，前饱满的房随着呼轻轻晃动。

    她朝小渔伸手，声音带着一哄诱的温柔：「来，小渔，把玉对准娘亲这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