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会安静地坐在旁边，或者地靠在她上，闻着柔柔香香的气味，看着她飞快地敲电脑。

    粥粥说：“那我也要工作。”

    梨衫被她逗笑，“好好好，吃完之后你就开始工作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粥粥中的“工作”，其实是拿着小画板，照绘本的顺序，挨个把小兔小熊和小松鼠画来，填充颜。

    小孩不懂工作的痛，她的生活单调平和，小小的世界只围着妈妈转。

    梨衫把碗递给女儿，“你自己吃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粥粥稳稳当当地端着碗，小勺舀起饺，小嘴里。

    饺薄，是刘莉手工包好后冷冻寄过来的，快递盒里加了冰块，到她这里依然新鲜。猪小葱馅儿，一去，鲜油汪汪的在嘴里溢开。

    看着女儿吃得认真，梨衫目光柔和，很放心地走到旁边去办公。

    那天她手不小心把邮件发给裴聿南后，一直心神不定，事后她及时补发了一封邮件过去，诚恳歉，说明缘由。

    可惜并没有收到回信。

    她现在只希望裴聿南不要因为这小曲给她罪加一等。

    前两天李总悄悄透了，层约了南源的负责人吃饭，到时候会提两句资的事。

    老板早就该面，而不是整天坐在办公室喝茶，看她一个小小的研发跑来跑去，还泼冷：这不是你的项目？你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？

    可公司之间的合作，更多的是看人脉，那个看脐带菜碟的圈，梨衫挤不去。

    这天，梨衫一到公司，就被同事颜嫣拦住。

    “今天没空帮你看数据，我要去实验室复测。”

    “还去什么实验室，你老实跟我说，是不是跟南源的裴总有过节？”

    颜嫣一大波浪，柔雾红饱满，大早上的却没顾形象，把她拉到茶间。

    她和梨衫同级，是研发二的总监。但两人风格完全相反，梨衫秉持着“工作至上”的原则，责任程就班，从不虎，她那边则是能拖就拖，能改就改，开会的时候还会顺手涂个指甲油，偏偏项目也没掉过链，再加上她是京市本地人，底厚，老板也只能睁一只闭一只。

    梨衫懵了，意识否定：“怎么可能？你听谁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李总刚刚跟我说，南源单方面取消了周五那场饭局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他们要求收回实验室。”

    梨衫懵了，“合同不都谈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但南源说最近层有人事变动，他们换了boss，新官上任三把火，之前的合同不算数了。”

    梨衫说：“这不是过河拆桥吗？他们又不缺钱，嘛为难我们一个小小的初创公司？南源的哪一位的命令？”

    颜嫣看她一：“还能有谁，那位新总裁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