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午让她去一趟公寓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原舫了然，他当然知“她”是谁，也知“公寓”指的是哪里。

    房定来后，裴聿南第一次来。

    赵女士说的不错，房地段不好，远离市中心，周围一圈绿植，俯瞰，像是镶嵌一圈绿宝石的钻，藏在偌大城市的一角，颇有大隐隐于市的觉。

    200平左右的小公寓，一个人住清净，两个人也不显得拥挤。

    他洗完澡，来到卧室睡了一觉，房间有淡淡的熏香，安神助眠，是原舫特意让人安排的。

    梨衫到楼的时候是午六。

    助理给了她房间密码。

    随着房门推开，一大片光毫无预兆地倾泻来，金的光铺满整个客厅，落在她肩，木地板被照得泛起浅浅的光泽，大小不一的桌椅映棱角分明的四边形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裴聿南会和她约在酒店，毕竟他们之间，本来就是一场明码标价的易。

    他居然还特意找了房。

    这房并不是千篇一律的黑白简约样板房，相反，客厅铺着浅地毯，原木地板一直延伸到餐厅，米白沙发旁摆着一盏黄落地灯，开放式厨房里放着崭新的咖啡机和餐，整个空间净而温和，换普通人的家，她一定会觉得屋的主人在认认真真生活。

    不过，裴聿南房产多的是，大街上随便扔个币都能砸中两，她没必要因为这些细枝末节多想。

    她踏公寓，脚步轻盈小心，仿佛踏敌方领域，心惊胆战，谨小慎微。

    环视一圈，房间安安静静，没有人影，但布艺沙发上随手搭了一件男人的黑外。

    梨衫脚步微微一顿，心脏也跟着收。

    他已经来了？

    对面那间主卧关着门，像是有人正在里面睡觉。

    她更加不敢发动静。

    台开了一条，微风轻拂，米纱帘纷飞，梨衫轻手轻脚走过去，关上窗。

    她把包放到沙发旁，人挨着沙发边缘坐一，脊背得笔直，双手规规矩矩放在上，像是误闯别人狼群的白羊，不敢真正放松，危险随时会降临。

    时间一一过去。

    房间久久没有动静，她掏电脑，开始办公，睛虽然盯着屏幕，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卧室的方向，每隔一会便忍不住抬看上一。

    太渐渐落到楼宇后面，最后一余晖也被夜吞没，客厅慢慢暗了来，电脑屏幕的白光映在她脸上，照得睛有些发涩，她睛，放了电脑，打算走过去开灯时，直到发觉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抬眸，卧室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，裴聿南穿一灰睡衣，形落拓，肩膀懒懒靠着门框，站在那里，额前碎发还有几分睡醒后的凌，目光沉沉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梨衫心猛地一，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醒的，走路也没个声音。

    裴聿南没说话，朝她走过去，经过她边时，随手亮了墙上的开关，黄的灯光瞬间倾泻来，原本昏暗的客厅一亮堂起来。

    他早就不动声地将她扫了一圈，上次见面，她还穿着整齐的西装裙，今天换了件舒适的袖，轻薄柔的蚕丝料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来，刚才低工作的时候，一缕发从耳后落，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缓缓移开，落到沙发的包上，“里面装的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就充电，还有洗漱用品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了，一步步靠近，角弯起，“还自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