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见状说了句抱歉，又问：“那您吃什么？现在只有八宝粥、豆浆，哦，还有豆腐脑。”

    他环顾四周，“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，您稍等。”

    他掏手机，给顾发了条消息，告诉他直接来粥店。

    店里都是桌，他坐在粥粥斜对面，离得不远不近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店里的门被推开，顾穿一件灰款大衣走了来。

    他一看到角落里坐着的裴聿南，以及，他对面的小孩。

    刚要坐，看清粥粥侧脸的同时，他忽地来了句：“你什么时候有的孩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面无表看着手机：“刚有的。”

    顾淡淡笑了，“谁家的小孩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他懒得多说。

    “怎么有空回国了？”裴聿南问。

    顾也要了一份粥，他忙着开会，到现在还没吃上午饭，“有个会议刚好在国，顺便请了几天假，回来看看爸妈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吃着，目光注意到旁边的粥粥。

    “这小孩有个角度和你得很像，你注意了没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凉凉：“吃你的吧，人家爸妈等会儿就来了，要不你去说说让我给她当后爹？”

    顾笑笑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多年行医养成的锐，他看了两粥粥，忽然意识到什么，低声说：“她是不是心脏不太好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手里的勺顿了，看向粥粥。

    “嘴和面颊颜都不太正常，像心脏病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眉慢慢皱起来，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先前乔梨衫说，她是染了肺炎。

    顾又看了，小姑娘正埋在碗里兢兢业业地喝豆浆，没有注意到落在她脸上的两目光。

    “医生不能靠结论，但她表现来的一些特征，确实比较符合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肺炎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顾古怪地看了他一，“那不可能，肺炎的脸和心脏病差别很大，哪个医生给她的诊断是肺炎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，像隔了一层迷雾，故意不让他靠近。

    他回忆起，第一次见她时，她抱着画板坐在草坪上，一双睛乌黑透亮，脸也是这样红扑扑的，他当时还觉得这孩得讨喜，肤白，小脸红，笑起来像个年画娃娃。

    后来几次碰见，她脸一直如此，白里透红。

    如果真的是心脏问题，那就能说得通了。难怪她住这么久的院，难怪刘莉那天暴如雷，骂他给小孩吃东西。

    当时他只觉得她不可理喻，现在想来，生病的孩本就脆弱，一包薯片，甚至一杯都有可能酿成大祸。

    此时她坐在椅上，两条够不着地，一晃一晃的，光从玻璃窗外照来，落在她掌大的脸上，怎么看都只是个普普通通、讨人喜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那肺炎是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裴聿南问：“看得来什么病吗？”

    顾摇了摇：“我只是猜的，外表显的特征和病症不是百分百划等号，一切以机检查结果为准。”

    他接着说：“心脏问题也分很多，严重的可能需要期治疗，每天吃药打针，也有轻一的，和正常人没区别，定期检查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她……小孩一旦现心脏问题，那就不是小事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面复杂看了粥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