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！”

    他呼骤然滞住，一时间失语。

    他意识还想反驳，这绝对不可能……一切的巧合，都指向同一个方向，他就是粥粥的爸爸，不她怎么辩驳，他都不想去相信。

    粥粥一生就了icu，梨衫那时候手忙脚，每天被病危通知和账单闹得走投无路，儿童心脏病特效药、专项救助补贴，都有严格的年龄限制，她不得已，找人托关系，帮粥粥报小了一岁。

    好在那几年没有人严查，又是边境小城，稀里糊涂就过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她敢当着裴聿南的面说谎，不怕他去查。

    梨衫嘴角带着淡笑，轻飘飘说了句：“粥粥就在这里，医院也是现成的，你敢不敢去个dna鉴定？”

    她一字一句仿佛如刀锋犀利，扎他的心，字字诛心。

    裴聿南顿时脸冷到极致，他盯着她，想要从她脸上找一丝撒谎的破绽。

    一秒，两秒……梨衫昂着看他，睛里无比定。

    他想，哪怕她绪激动，骂他，打他，或者躲躲闪闪，他都能有信心，可她却没有，她主动提让粥粥合鉴定。

    她一都不怕，她如此有自信，笃定粥粥不是他女儿。

    她怎么敢？

    难说粥粥真的不是他的孩？

    不，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
    从指认照片的欣喜激动，到现在万念俱灰，裴聿南仿佛在油锅里了一遭，从天堂坠地狱，他很少有绪失控的时候，今天却觉得浑的细胞都在蠢蠢动，尖叫、喧嚣、争先恐后要吞没他。

    绪激动，他尾有些发红，缓缓说了句：“……你离开我之后，短短一年，就有了粥粥是吗？”

    梨衫偏过去，不看他，“这是我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心里也慌张，怕他真的答应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撑着，她越是云淡风轻，他就越不敢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，要不要？”她指了指餐馆，“我去叫她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了气，他全的勇气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，先前猜测，甚至是笃定，在她面前都站不住脚。

    ——她是粥粥的亲妈妈。

    原来，他一直在带着答案题。

    他声音似乎有些哽咽，很快散在风里，说：“不用了，我信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有别的问题吗？”梨衫面无表地问，“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脚离开，经过他旁时，又说：“以后，麻烦请你离粥粥远一可以吗？她是个的小孩，你陪着她玩习惯了，某天开始，你没法再陪她，她会很伤心。你以后也有自己的孩和家人，请不要来打扰我们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原本觉得心脏已经千疮百孔了，她却还能再扎上一刀，撕一块，他似乎能受到撕裂的疼。

    他了，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梨衫说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粥粥被两人牵着，离开了餐厅，临走前她趴在妈妈背上，挥着小手，开心地和他再见。

    他却连挥挥手的力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