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衫边收拾着沙发上的衣服边说。

    裴聿南不同意，“说好了两天就是两天。”

    梨衫无所谓地说：“那你去问她想不想跟你一起玩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来，裴聿南脸顿时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她之前没那么怕我的，肯定是刘莉跟她说我坏话了。”

    梨衫几乎被他气笑：“别拿你那在上的态度去恶意揣测别人。她就是个的四岁小孩，她从生到现在，边一直只有我，没有突然现过一个爸爸，她需要时间接受这个份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看了看屋，“那我周六到这里来陪她。”

    “想都不要想。”梨衫说，“我们俩好好的过周末，你嘛要掺和来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听着，那说不的烦闷又升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然你就带她去我那里。”他跟她杠上，“和爸爸妈妈两个人一起玩，她会愿意的吧？”

    那更不可能。

    梨衫和他的界限清晰，几乎不愿意和他同在同一个空间。

    正好粥粥抱着浴巾从卧室里来，梨衫不想和他多说，指指门，意思非常明了。

    裴聿南蹙着眉，堵着一气，转走了。

    楼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，裴聿南打着手机的光，怒气冲冲，一步一步踩过昏暗的台阶，心里那说不清的烦躁越积越。

    他从来没住过这样的地方，狭窄的楼，斑驳的墙面，破小区，来一趟熏得他浑劣质白酒味。

    他早晚要把乔梨衫和粥粥接到别墅去。

    晚上回去，裴聿南给顾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顾连轴转了一天，语气疲惫，声音还有哑，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粥粥的病历给你看过了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等一。”顾像是拉开车门坐了去，再开时杂音少了很多，“这个病本不是绝症，但她年纪太小，心肺功能发育不完善，所以才会经常现并发症。如果要彻底解决问题，只能移植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顿了顿，问：“她现在能不能？”

    “只要心源合适，随时都能。我看她现在状况很稳定，还没有到必须手术的地步，另外，你也知，只要手术，就一定会有风险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皱着眉，“就没有更稳妥一的手术方案？”

    顾直言：“你如果担心，就这样保守治疗也不是不行。不过我必须得提醒你，这个病平时看起来没事，她正常吃饭睡觉，甚至一简单运动都没关系，可一旦发病就十分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沉默了几秒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总之，你和她妈妈商量一吧，确定要我再帮你联系医生。先养好，她底太差，估计也是因为常年吃药打针，营养有跟不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裴聿南说，“你走的时候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顾“嗯”了一声，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粥粥的病比他预想的要严重。

    裴聿南越想越愧疚，心痛，粥粥病了这么久，他却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如果当时在医院遇见她时，他再锐一些，多问几句，也许就能早发现不对劲。

    裴聿南坐在车，微微仰，思忖着。昨晚搭积木时，他清楚地看见她小臂上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