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，晚上还有个会议。

    他开到一半，原舫忽然推门来，神严肃，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两句。

    裴聿南变了脸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半小时之前，家里保姆说赵女士了门，就带了一个司机。”

    原舫看了周围，会议上正到关键时候，今晚上那么多人加班聚在一起，就是为了让他拿个结论，哪有他临时走了的理。

    谁知裴聿南想都没想，直接起，“你去开车。”

    梨衫最终去的是一家茶室。

    茶室环境清幽，隔绝外面的喧闹，檀香混着淡淡茶香浮在空气里，显得这场谈话格外郑重。

    赵女士穿了一件剪裁致的羊衣，坐在那里，举手投足依旧是多年养成的优雅和从容，她慢慢斟了一杯茶，推到梨衫面前，随后端起自己的那杯，细细品了一。

    直到茶，她才放杯盏，语气平静地开。

    “孩的事，我已经知了。”

    梨衫神不变，看着杯盏里的茶叶舒展。

    “说吧，你想要什么？”赵女士看着她。

    梨衫不解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你也知，结婚是不可能的，裴家不会允许你嫁来，但孩我们可以接受，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开，要钱，要事业，要房？”

    梨衫觉得荒唐极了，一开就想让她孩。

    把一个几岁的孩从母亲边带走。

    这样的事，竟然能如此平静地从一个母亲中说来。

    “您知您刚才说了什么吗？”梨衫看着她，声音依旧平静。“您希望把一个几岁的孩，从她妈妈边带走，告诉她，她以后不用跟妈妈生活了，因为裴家可以给她更好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这也是您认为，对孩最好的安排吗？”

    赵女士脸没有变化，只淡淡：“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严重。我们只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梨衫打断她，“抱歉，您说的要求我可能无法达到，孩还小，不能离开妈妈，我不会把她给你们。”

    赵女士睨她一，“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能力，能给她什么样的成环境？一个没有完整家，没有父亲陪伴，母亲还要忙于工作的孩，你真的觉得这是为她好吗？”

    梨衫自始至终没碰那杯茶，她温声：“这好像跟您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不打算让粥粥认回裴家的亲人，也不需要裴家施舍的资源。

    上次别墅匆匆一面，没说上几句话，赵女士这才意识到，面前的乔梨衫，和五年前那个胆怯怕事的小女孩，已经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想跟你废话，我们都是母亲的，应当明白，前途对一个孩的重要她如果回到裴家，能够接受最好的教育，拥有最好的资源，以后的路自然会比跟着你容易得多。”

    梨衫看着她，心里觉得十分荒唐可笑。

    是啊，都是母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