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要先吃饭。”粥粥说。

    岁月洗去了她上的执拗，也洗去他的专断。

    裴聿南挑了眉，“我认识你妈妈很多年了，她没告诉你吗？”

    午放学，粥粥刚来就看到路边停的黑车。

    粥粥如获大赦，从椅上来，“我要玩太空泥。”

    梨衫怔了几秒，说了句：“没怎么，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喜吃？”他说了句，“怎么跟你妈妈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粥粥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然后挂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饿了？”裴聿南问。

    裴聿南大概了解她的指代。

    粥粥摇，“很多年是多少年？”

    粥粥问：“你怎么知妈妈不喜吃胡萝卜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挑了眉，“不饿那等会儿再吃，先玩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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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哦，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从搬来到现在也不到一个月。

    但爸爸不一样，粥粥放飞自我，爸爸先陪她玩了很久小飞机，还一起搭积木，等她觉得饿了他们才吃饭。

    裴聿南洗了手过来，也没说她边看电视边吃饭。

    “妈妈没有来吗？”她趴在他肩膀上，问。

    粥粥摇，“妈妈说回家要先洗手吃饭。”

    粥粥摇，祈求的小神看向他，“我不喜吃胡萝卜，今天可以不吃吗？”

    吃饭之前，她又跑去打开电视，熟练地调到动画片频。

    “粥粥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一把将她抱了起来，“今天爸爸来接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这里没那么多规矩，他小时候就不受，他对孩没有任何要求，只要宝贝女儿开心，站在桌上吃饭都没问题。

    视线扫到床，方形盒被好好地放在柜上。

    “很多年就是……”他想了想怎么跟女儿解释，“你还没生就认识了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站在车旁，和她招了招手，然后走过去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拿起来，把盒收了行李箱，也许不会，但她装在箱里，会觉得有什么在护佑着，能有些许心安。

    “爸爸！”粥粥兴奋地挥挥手，她没想到，那辆车竟然也是爸爸的。

    粥粥睁大睛，“哇。”

电话里，裴聿南问了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和她爸爸的那辆不太一样，但也是闪闪发光的，车前聚集了许多接孩的家，时不时投来一个哇的神。

    后来，那次支教活动她还是没去。

    在许多小朋友和家羡慕的神中，粥粥被抱上车，车平稳地驶回家里。

    梨衫承认，裴聿南帮她避开了无数条荆棘路，但她也因此错失一路旖旎风光。

    “差就是暂时去别的地方工作两天。”裴聿南耐心地跟她解释，“厉害的人才需要差，所以妈妈去了。”

    还是大之后好，很多矛盾也就一句话的事，当初何必闹得那么难看。

    家里只有父女俩，粥粥觉得氛围轻松许多，往常，放学后妈妈会监督她收拾书包，还会让她用筷吃饭。

    她又说：“可是妈妈好像还不太认识你，她和顾叔叔认识更久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今天差了，等到了家，我们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佯装叹气，说了句：“因为妈妈一直在生我的

    粥粥兴地拿着勺，小碗里面全是她吃的菜。

    “嘘。”她竖起小小的指，“不要告诉妈妈。”

    她还想和新买的小金鱼一起吃，爸爸就帮她找了个漂亮的玻璃瓶，把小金鱼从鱼缸里捞来，装瓶里摆到餐桌上。

    粥粥问：“差是什么？爸爸不需要差吗？”

    两人对着吃菜，粥粥时不时还会因为动画片的节笑声，手舞足蹈，裴聿南也不自觉漾开笑容，给她夹菜，“吃胡萝卜。”

    也忘了是因为什么，大概是提到这事就吵架，原本有意义的活动，一提她就心烦，心气都被磨平了。

    裴聿南勾笑了，“妈妈不让你吃饭的时候看电视？”

    孩都看得来，乔梨衫和他不熟，更不想和他靠近。

    “可是你认识妈妈才很短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说：“我当然知了。”

    梨衫收匆匆回家收拾行李，拿了几件衣服和充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