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疼药不能再加量了，会影响大脑神经，你们试着转移一她的注意力，不要让她陷低落绪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不放心，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顾无奈，“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？”

    病房的医生，机滴滴响个不停，多次检查之后，终于确认粥粥征一切平稳，心脏移植手术也没有产生排异。

    “还疼吗？”梨衫温柔地问粥粥。

    小姑娘摇摇，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她问：“妈妈，我为什么会在医院？”

    梨衫耐心地给她解释：“还记得之前妈妈说过，你要个手术吗？”

    粥粥。

    “现在手术已经完成了，粥粥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，有一颗健康的心脏了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眨了眨，过了一会儿，忽然笑起来。

    她其实并不完全明白手术意味着什么，只是单纯地觉得，以后不用总住院了，是一件很好的事。

    她记得妈妈那段时间总是很忙，会抱着她一遍遍说，等完这个手术，以后粥粥就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，不用隔三差五往医院跑，不用因为不舒服停喜的游戏，也不用看着别的小朋友在草地上奔跑放风筝，而自己只能坐在旁边。

    粥粥看看旁边的裴聿南，又看看梨衫，很乖巧地说：“谢谢爸爸妈妈。”

    梨衫摸摸女儿的发，她就知，粥粥是个懂事的小孩。

    她抬眸，看了裴聿南，发现他的目光也刚好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她轻声说了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了，一丝浅笑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对于梨衫来说，这一天等了太久。

    从粥粥生开始，那颗小小的心脏就像是毒瘤，她陪着她一次次检查，住院，打针和吃药更是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直到今天，那颗毒瘤终于被拽走。

    往后的日里，她不需要再每天担忧女儿能不能吃什么，不需要在半夜惊醒后第一时间去摸她的呼。

    她终于可以像一个普通妈妈一样，看着自己的孩慢慢大。

    到这里，才算真的解放。

    梨衫坐在病床边，低替她剥橘。

    橘被一剥开，里面的果，她掰一递过去，粥粥乖乖张嘴吃掉，脸上的表满足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经历了一场那么大的手术，恢复意识后，她反而比他们想象中更加。

    医生确认她况稳定后，很快撤掉了分仪，粥粥甚至还能躺在床上看一会儿动画片。

    梨衫和裴聿南这几天绷到极的神经，因为她的乐观，慢慢松懈来。

    晚上，梨衫陪她吃完饭，病房门被推开。裴聿南从外面走来，手里拎着一个包装致的礼盒。

    梨衫看了一，问：“又买玩了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低看她，角带着一淡淡的笑，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到病床上的小姑娘上，“粥粥，吃饱了吗？”

    粥粥，“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她原本还乖乖靠在床，注意到裴聿南手里的东西，睛一亮起来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笑了一，将礼盒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