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粥开心：“好，顾叔叔再见。”

    顾霖之笑了，“粥粥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他看了裴聿南，语气温和：“裴总，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礼貌地走病房。

    一秒，后的裴聿南“嘭”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梨衫回到工位，项目堆了好多难题，邮箱里满了加急邮件，还有等不及发消息的，直接给她打来电话，她光忙着接电话就忙了一上午。

    吃饭的工夫，她还有些不放心粥粥，给裴聿南发了条消息。

    【粥粥今天怎么样？】

    发去一秒，手机就响了。

    她拿起来，裴聿南发来两个字：

    【视频。】

    她皱了眉，有抗拒视频。

    但鉴于最近裴聿南表现良好，她还是去了办公室角落的静音舱。

    舱门刚刚关闭，一条视频消息就弹来。

    裴聿南那边的摄像正对着他的脸，倏地面对他，梨衫吓了一。

    他后是病床上的粥粥，正抱着香蕉啃。

    他似乎刚洗了个脸，额前的碎发微微，看着屏幕里面的她，问：“吃完饭了？”

    梨衫嗯了一声，她边没有手机支架，只能用手举着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掀起。

    他又问：“午几回来？”

    梨衫说：“你让我看看粥粥。”

    他转了摄像，“粥粥，和妈妈打个招呼。”

    “妈妈！”粥粥举着吃了一半的香蕉，对着镜晃了晃，像是生怕妈妈看不到。

    梨衫看她神不错，眉柔和来，问她有没有乖乖吃饭，有没有好好吃药，又叮嘱了几句打针不要动。

    裴聿南站在旁边，没有话，只安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等梨衫终于放心来，准备挂断电话时，屏幕忽然又转了回来。

    男人的脸重新现在镜里。

    “午几回来？”

    刚刚已经问过一遍，梨衫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她说：“不知，工作太多了，可能要加班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了，“班之前打电话，我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梨衫带了愠怒，“我开车来的，你接我我车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视频关闭，那一，裴聿南看了床上的粥粥，小姑娘正认真啃香蕉，完全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角微微勾起，说：“宝贝，妈妈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粥粥懵懵地抬，角还挂着香蕉泥。

    “可是，不是我把妈妈惹生气的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叹了气，“但是你要把妈妈哄好，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