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。”

    梨衫还没说什么，李总就黑着脸，“回来几天了？”

    她说：“昨天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李总一副不兴的样，“我知你家里有急事，但为领导，你难不考虑公司利益？这么多天不上班，实验谁来？好几次了，叫你回来开会你也不接电话，研发中心四五个带人，你看看哪一个跟你似的态度这么差！”

    这话梨衫早就听惯了，心起不了波澜，她脸上带着歉意，“不好意思，李总，这段时间给公司添麻烦了，我会尽快赶上工作度。”

    李总看她认错快，说了两句之后，就没再发作。

    梨衫本想转离开，又被他叫住。

    他忽然问了句：“你跟南源的裴总，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
    梨衫警惕地看着他，没有说实话，平静：“就是正常项目合作，我们不是南源的乙方吗？”

    李总觉得奇怪，“普通合作关系？那他怎么帮你请假？”

    那天梨衫没去上班，也没有请假，他正要发火，罚她一个旷工，却意外接到了裴聿南的电话。

    更让人惊讶的是，裴聿南打电话不是项目合作，竟然是帮她请假。

    梨衫神自然，“哦，那天是在路上偶遇裴总，他顺手帮忙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李总了，没有怀疑什么。

    李总只知乔梨衫是个能吃苦的工作狂，没背景的小透明。

    他看看前的人，衣服鞋都很普通，没有任何豪门的气质，和南源的总裁更是八竿打不着。

    李总虽然有些不满，但他还得靠着梨衫的技术稳住门，他不敢和她闹太僵，象征批评两句，就让她回去工作了。

    裴聿南在总裁办公室。

    原舫今天一上班就有预，老板心不好。

    以往他哪里的不好，裴聿南还会笑着怪气两句，今天一直绷着嘴角，满戾气，仿佛一秒就要把人骂个狗血淋。

    开会的时候，更是没人敢说话，裴聿南扫视一圈，冷声：“都没问题？”

    全场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就散会。”他扔一句，转走了会议室。

    原舫去送文件时，试着提了一句：“您今天不去看小粥粥吗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正在签字的手顿了，不知为何，原舫顿时觉得办公室的气压骤降，压得人不过气。

    他脑中灵光一闪，该不会又和梨衫小吵架了吧？

    他好了迎接老板的暴风雨的准备，不想，裴聿南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，说：“这几天不去。”

    没被骂是好事，但原舫总觉得，那声音里带着悲怆。

    又像是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这可不符合老板杀伐果断的气质。

    原舫没敢再停留，走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办公室空掉后，裴聿南独自工作了许久，直到夜幕即将降临，男人走到窗边，从楼向俯瞰，城市夜间的光景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他眉垂着，脸上透着疲惫和冷漠，蹙眉了一支烟。

    这个时间，粥粥要吃六颗褐的药，即化，黏在上，吃完满腔都是苦味。

    每次护士拿着药来，她眉皱得很，浑写着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