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正常。”梨衫说。

    她心里没什么觉，像个空心人，天大的悲痛落来后，仿佛过网一般尽数走。

    裴聿南相亲，甚至结婚，都和她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刘莉也不知她什么心，是否会难过，劝她：“你就好好工作，能有什么比赚钱更重要？你又有技术又有貌，以后想找个啥样的找不着？”

    “知。”梨衫，答应着。

    刘莉冲着台那边喊了句：“粥粥！过来准备吃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

    粥粥答应着，骑在小黄车上，慢悠悠过来。

    梨衫起，说：“快去洗手吧。”

    粥粥又蹬着小，着去洗手。

    三个人闹闹地吃了顿饺，新年还没到，刘莉先从包里掏来一个厚厚的红包，到粥粥手上。

    “拿着吧，明天你跟妈妈回老家，这几天见不到，阿姨提前把红包给你。”

    粥粥仰着看向刘莉，又看了看妈妈。

    梨衫，“这是阿姨给你的，收吧。”

    粥粥这才笑了，一排洁白的小牙，“谢谢莉莉阿姨！”

    这几天，裴聿南没有再上门打扰，梨衫某天班回来，看到门的地毯歪了。

    她习惯把备用钥匙放在地毯面，这个位置，只有她和粥粥知。

    她掀起地毯，发现面多了一把小小的银钥匙。

    是裴聿南之前拿着的那把。

    她收了起来，放屉里。

    正好，她原本还想，让他把钥匙来，或者直接扔掉。

    如果他不愿意的话，为了安全着想，她就要考虑换个锁芯。

    公司年假放了七天，第二天一早，梨衫带着粥粥去了车站。

    她没带什么行李，背了一个蓝的书包，粥粥裹着围巾，牢牢牵着妈妈的手，到了车站，梨衫怕人多杂，将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她在冰城待了五年，五年没有回老家，今年正好粥粥手术结束，她想带着粥粥回去一趟。

    车上忽然来了条短信，是医院发来的，提示她的缴费已经被退回到原账中。

    梨衫觉得诧异，又查了银行卡账，果然多了一笔退款。

    她打了个电话，询问医院是不是搞错了，她给粥粥办院时的钱怎么全都被退回了？

    工作人员带着歉意，解释说，确实是搞错了，但退款没有错。粥粥的住院费和医药费早就已经有人缴过，她办理院手续时重复的钱照原账全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梨衫思忖了，说了句“知了”，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想都不用想，是裴聿南安排的。

    她抱着粥粥，看向窗外，火车缓缓驶离城区，外面是大片规整的荒田。

    从京市发，大概三个小时的车程，抵达一座被环绕的慢节奏小镇。

    如今寒气势正盛，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，

    粥粥手里抱着大大的棉糖，张大嘴，边走边啃，牵着妈妈的手。

    梨衫拦了辆租车，直奔原来老家的小区。

    裴聿南回到自己的别墅住了两天，就有些受不了。偌大的房只有他一个人，尤其是晚上的时候，声音十分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