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梨衫有恼了，被他说得脸一红。

    “听到了吗？”裴聿南又碰了她肩膀，“离他远，他的心能吃了十个你。”

    梨衫不喜他总对别人有偏见，她脸沉来，“五年可以是友固，八年也能形同陌路，你有什么资格我的际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顿住，看她有些恼怒，改：“我不说了。”

    时间太晚，梨衫不客气地把他推了去。

    “锁好门，注意安全。”裴聿南临走的时候说。

    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中午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梨衫冷漠地说：“中午去郊区稽，吃工厂堂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没再说什么，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了去，转离开。

    直到他坐在车，机械地踩油门，开去很远之后，那酸涩难受又渐渐涌上来。

    架桥上，月黑风，车驶上架，夜沉沉压在挡风玻璃外，城市的灯火从两侧飞快掠过，他却觉得越来越闷，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怎么都咽不去。

    今晚梨衫质问他，有什么资格她和谁朋友。

    如今，她不是他的女朋友，不是他的妻，他们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，彼此是不合格的前任而已。

    他心里那占有又泼天袭来，觉得戒掉的烟瘾又要犯了，痛苦丝丝缕缕从他的四肢百骸中蔓延而。

    想到顾霖之站在她边，想到她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，想到也许有一天她会像从前看他那样，满带着星星去看另一个人，会柔声和别人说话，甚至重新喜上另一个人，裴聿南只觉得心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自己没有资格。

    所以他才这么难受。

    今晚之前，他还在循序渐，争取细无声地哄回她。

    可他现在不想了。

    他甚至可以忍受她不喜自己，却忍不了她喜上别人。

    裴聿南忽然一脚踩刹车，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，车猛地停在路边缘。

    他低着坐在那里，手指死死攥着方向盘，起伏。

    静静待了几秒，像是定了什么一般，一秒，男人猛打方向盘，掉了个，一路疾驰。

    他速度极快，在黑夜中奔驰到梨衫楼。

    看去四楼，那里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她还没睡。

    这个积极的信号让他浑又血沸腾起来，三两步跑上楼梯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冷静了几秒，抬手敲了门。

    梨衫惺忪的声音传：“谁啊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裴聿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