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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女士在电话里难得诚恳，这项目已经不光是自家的事，几个亲戚见形势大好，也跟着上了船，大家一荣俱荣，况且，这事成了之后，薛家摇一变跻上层，他们卖给薛京一个面，以后办事会方便得多。

    最后沉声叮嘱他：“聿南，这事容不得虎，务必办妥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接了两个电话之后开始不耐烦，每次敷衍了事，回两句：“知了，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转就去忙别的事了。

    他看得清楚，这事薛京比谁都心，压用不着他盯着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原舫来了通电话，裴聿南的手机放在桌上，离得有远，他伸手一划，睛还盯着电脑屏幕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原舫说：“是关于您投资薛总的那个项目，策划书在我这里，但是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直接说。”裴聿南没那么多耐心。

    原舫开：“这项目已经发，中标的公司也定来了，合同都走完了……”他咽了，又看到合同上的名字，老板看见后，一定是一场腥风血雨，他说：“我还是送过去，您亲自看一吧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皱了眉，原舫很少有吞吞吐吐的时候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，不到半小时，他带着文件敲了门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这是薛总发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裴聿南接过厚厚的一沓文件，前面是策划书，没什么问题，他翻了两页，后面附了签好字的合同条款，白纸黑字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分负责人：乔梨衫。

    裴聿南脑海中嗡地一生，他抬看了原舫，眸中沉得吓人。

    原舫咳了，说：“就是这样……中标的是梨衫小的公司，她是项目负责人。”

    “手机给我。”裴聿南快速。

    原舫递给他，一秒都没有犹豫，拨通了梨衫的电话。

    嘟——嘟——

    等待拨通的时间里，裴聿南脸沉去，眉心蹙起，拧成一团麻绳，仿佛山雨来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梨衫的声音从听筒传来。

    裴聿南盯着文件上那个鲜红的手印：“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一个心项目？有南源注资的，立项日期在上个月15号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间，梨衫应该是在午休，骤然被吵醒，她语气有些惺忪，“哦，是有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心里一沉，坏事了。

    怕她恐慌，没敢说这项目背后的玄机，他问：“最近怎么没听你说过？”

    梨衫平静，“上次想告诉你的，看你喝得有多，后来我也忘了说。”

    她觉得他语气有不对劲，又不放心问了句：“这项目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裴聿南攥着手机，尽量稳住绪，“没事，签字的时候偶然看见了，打电话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梨衫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怀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