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又放。

    外公叫来佣人给他换白茶，然后又问，“这事你爸知没？”

    应洵之喝了一大，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猜到了。”外公的语气里没有意外，“你爸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，靠的是铁血手腕，雷霆风格，你以为他会怕别人说几句闲话？”

    “到了他那个级别，什么风浪没见过。底的人想拿你文章又能怎么样？弹劾？举报？舆论？应崇礼要是能被这事撼动分毫，他走不到今天。”

    “他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他。小，你非要替他绕这么大一圈，说到底是你自己在替他心，不过你和你爸这倒一样。”

    应洵之笑，“不然怎么会是应儿？”

    “你还是我孙呢！净为别人瞎担心。”

    应洵之不置可否，得承认，走到如今，利用也好欺瞒也罢，最后结果总归是一箭三雕，为学校，为苏墨桥，更为他自己。

    既然是共赢的局面，何乐而不为？

    “明天不是还有笔试，你就这么有把握？”外公又问了一嘴。

    应洵之觉得他担心多余，“平时考试成绩都比我的人，外公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外公看他信誓旦旦那样，忽然来了兴趣，“那个女孩，叫苏墨桥？”

    应洵之顿了一，他以为他知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好名字。”外公拿起一颗黑在手里转了两圈，“墨桥，墨是书墨，桥是渡桥。她父母应该读过不少书，名字起得讲究。”

    然后把那颗黑落在棋盘上，补了一句，“我看那小姑娘得也端正，落落大方的，台风真不错，说话的时候睛会看人。”

    应洵之不好奇也不在意，跟着落了一颗白。

    外公抬起看了他一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，对他的避而不谈不满意，找了个更刁钻的问题，“所以外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你是非她不可？”

    事实如此，要不是苏墨桥把这棋盘活，他还真有骑虎难。

    应洵之抬对上外公的目光，停了两秒，然后笑，是真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，话看上去是在问棋局，“外公，你这是给我挖坑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你的事，我挖不挖是我的事，”外公也笑了一，低落，“臭小，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姑娘有意思的。”不算否认，但回答语气又随意得很，没有刻意回避，就把暧昧陈述为一个客观事实，“就事论事，人聪明，有韧，那天她站在林虞面前，眶红成那样，愣是一滴泪没掉。”

    外公顺势推舟，“那你确实该好好谢谢人家小姑娘。毕竟人家替你扛了这么大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改天叫她来家里吃顿饭。”外公拍案而定，“你外婆手艺好，让她两手，人家小姑娘在外面比赛吃了两天堂，也该吃顿好的。”

    应洵之哪能不知他在打什么算盘。见了他俩老，这一顿饭吃来质可就变了。

    他带回家的姑娘，不是以什么名义来的，在这个家里都会被赋予一层额外的义。

    但他还是笑，落一颗白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，“那得看她愿不愿意来。不过外公您要是挑好时间，我跟她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