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女生反而看向她，是略显诧异的神。

    林虞注意到她稍稍放松来的肩膀，是因为不用看见她们？还是不用担心她会对她们什么事？不哪个，她起码这次没错了。

    林虞故作轻松，带她坐，她没拒绝，她缓缓松了气，“你都放了，我还要纠着她们不放吗？好像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吧。”

    语气是尽可能装作的自然。

    “果然吃日料不能人多，明明你最讨厌的就是我这样，从来不计后果，从来不听你劝，从来不站在你角度考虑问题，连最后吃顿饭都让人影响你心了。”

    林虞想夹鲷鱼刺给她的动作顿了一，想起她不吃生鲜，又放筷，“厨师又是怎么回事？明明说了先上菜，这些你都吃不了，你先坐着等等，我去。”

    她喊住她，“林虞，应洵之八以后才来接我，不急，我可以等。”

    话落，门被推开，侍应生端着洒满鱼酱的海鳗寿司上来，林虞直接放到她面前，转回对侍应生说，“后面先上菜，冷菜都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侍应生答了声好，退包厢。

    林虞看她吃了一个，不是难吃的表，自己也夹了一个，“算是这家店的招牌，你吃得惯这个，等会儿上的其他菜你也应该会喜，这家店得预约，次可以让他带你过来吃。”

    林虞也跟着咬了一，听对面传来声音，“应洵之不喜吃日料。”

    咀嚼的动作慢了来，她觉得今天的海鳗烤得有些柴了，“今天厨师平不行，没发挥好，后面还有菜，别吃了。”

    她端起盘想把寿司移个位置。

    “林虞，没那么难吃到吃不，我有饿，放吧。”

    林虞收回了手，像是听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看她吃完第二个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，然后看向窗外，天已经黑来了，她总要走的，她实在舍不得，但到如今已经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既然对不起没法说，那就换些解释吧。

    林虞开：“桥桥，那天，也是天这么暗来的时候，我在校门等你放学，你是最后几个来的，门保安在跟谁说话，我听见他们说静安路那块这两天晚上有暴狂，经常隔着路，对着小女孩就脱那事，我记得静安路是你们小区前面那条路，你平时总那么晚放学，还老是一个人回家，我不放心。那天我远远在你后面，看见了那个人，我就跟到他后面，听他和人打电话，说到你名字还说要跟踪你到家门，我冲上去才发现他是当初追你的那个男生，他叫什么来着，钱程是吗？你让我跟他去歉的时候特意问的，那小断了条躺床上还一脸嚣张地开你黄腔，后来我就找人又打了他一顿他退学。”

    对面的女生没说话。她不知她到底知多少。

    林虞喝了酒，继续开，像自言自语，“从小到大，你惹的麻烦我摆平不了，我只会惹更大的麻烦，这样就可以脆全推给我，可现在，我把这些麻烦都推到你上了，可我现在连解决的办法都没有，因为你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
    苏墨桥听到这里有了反应，放了筷，与她对视，“我需要的，林虞，你知的，我不在意他们那些事，只有你，我想你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直接得伤人。

    林虞难堪地错开视线，明明是最后一了，她还是舍不得看她，因为她底的痛苦刺痛她，她扯扯嘴角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好歹最后一顿饭了，不用把话说这么明白吧，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说会儿话，我也不知还能什么？我只是，我只是想到失去你会难过，没考虑到被我纠缠的你会痛苦，所以现在看到我就很难受吗？我应该在医院躺更久对不对，要是能划再一就好了是不是？桥桥，你怎么运气这么差，偏偏遇上我这人。”

    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，只能抖着手把酒喝完，辛辣的一路灼烧，呛得她眶发红，却偏偏能压要冲来的喧嚣。

    “林虞，你想看我再生一次病吗？”

    就一句话，击溃她所有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