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游三

    到很晚。

    她没有经验, 很多事都是第一次，动作生涩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但男生今晚亢奋得不像话，耐心好得奇，引导得又细致, 每一步都在等她适应, 可每一步又都不肯退让。

    到最后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 迷迷糊糊地被他用浴巾裹好被里, 连他最后关灯时在她额上落了个吻她都没力气回应。

    结果还是没睡多久。

    当时小腹翻上一阵钝痛，把她从浅眠中拽了来。她没声，以前也有疼过, 但不算严重，就不想吵醒他，但这次尤其, 默默忍了很久, 实在难受, 她的刚蜷起来, 后贴着的似乎就察觉到。

    “肚疼？”

    没有等她回答, 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伸过来, 带着熨帖的温度, 手掌贴上她的小腹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掌一片冰凉，温差太明显，他碰到的一瞬间就知了, 估计是今天了海，又在泳池里待太久的缘故。

    “去哪？”女生察觉后翻床的动作, 迷迷糊糊问，然后就听男生对着电话用英文说了送一壶红糖上来，放生姜。

    空调又嘀嘀两声响, 被他调了温度。

    接着薄被，大手伸来，着，同时，他又开，“嘴张开。”

    她睛都没睁开乖巧听话照，那颗生姜薄荷糖就被他嘴里。

    恍惚中，她想到，到现在应洵之都没告诉她这糖到底哪里买的。

    但她现在也顾不上，后面吃了止疼药又喝了小半杯红糖，总算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意识在疼痛的消退中变得模糊。睡意重新涌上来的时候，那只手，依旧一直停留在她小腹。

    翌日，苏墨桥是被吵醒的。

    伸手摸了摸旁的位置，凉的。

    当时客厅方向还传来一阵七八糟的动静，付终然的声音最大，隔着门都能听到他在喊什么“鲸鲨”“这么大”“差到船上”。然后是荣南辞的笑声和梁垣成慢悠悠的搭腔。

    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，房间里的光线暗沉沉。她半睁着看到床柜上的电钟快十二才连忙坐起来。

    小腹的坠胀还在，但比昨晚轻了很多，就隐隐的酸，在可以忽略的范围里。

    上又换了一件净的浅灰棉质睡衣，不是她带来的那，大概是酒店提供的，不知他什么时候给她换上的。

    她翻床，刚走到门边，付终然的声音更清晰传过来，明显兴奋劲还没过，“你们是没看到！那条鲸鲨至少有三米！就在船边上！我差拿手机怼它脸上拍！”

    荣南辞毫不留拆穿，“你那是差掉海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