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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是苏墨桥的生日, 还是18岁的成年生日，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特意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，等着客厅传来爸妈的声音，生日快乐, 寿面, 或者至少一个拥抱。

    等到上学快迟到, 急匆匆赶门时, 才发现了餐桌上留的一张纸条和一杯已经凉透的。

    纸条上是妈妈的笔迹：俏俏，今天公司临时开会，你爸一早就去理公司的事了, 我们都要很晚才回来。钱已经微信转你了，自己买好吃的，晚饭在外面记得解决再回来。

    去学校的路上她还在想, 没事, 至少谷雨会记得, 谷雨过去两年还都每次非常用心给她准备了礼, 去年送了她一条手织的围巾, 瞒着她偷偷织了三个月, 前年还送了一本她念叨了好久的画集。

    苏墨桥到教室的时候, 谷雨已经在了，她特意凑到她桌前，谷雨像是没发现她, 趴在桌上一动不动，脸埋在手臂里, 只的半张脸苍白。

    苏墨桥一怔，此刻才注意到她额上细密的汗，嘴没有一血, 她有心慌。

    “谷雨？谷雨你怎么了？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别跟我说话……”苏墨桥要伸手的动作顿在半空，谷雨的声音闷在手臂里，“我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苏墨桥见状赶把书包放，伸手探了一她的额，不，但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她上明白了，“你又没吃早饭就来学校了？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空腹喝冰咖啡你的胃受不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是胃……”谷雨的声音虚得快要飘起来，“是那个。一大早来的，还提早了那么多天，快疼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苏墨桥立蹲在她桌边，想也是没准备止疼药，看她已经整个人蜷起来，当机立断拉起她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肩膀，“走，先去校医务室。”

    校医务室在教学楼一楼的东侧，两间屋打通，外间是问诊的桌柜和一排药架，里间用淡蓝的布帘隔七八个输位保证隐私，似乎有人在挂吊瓶，一群男生围着叽叽喳喳，苏墨桥只看了一便立扭。

    把谷雨扶到外间的椅上坐，校医正在给一个手臂伤的一男生涂药，也没抬地说让她先坐着等一，桌上有布洛芬，可以先拿一颗给她吃了。

    苏墨桥立去饮机那里接了一杯温，抠一颗黄胶递给谷雨。谷雨就着她的手把药吞了，然后靠在椅背上闭着，脸还是很差。

    苏墨桥见状去要了条毯，盖好，才在她旁边坐。

    外面的椅正对里面的输厅，这目光无可避免注意到里面的状况。

    苏墨桥这才发现这几个叽叽喳喳的男生是应洵之边那几个，虽然没转过来，但是声音能听来，现在说话的就是凌舟，声音压低了也压不住那幸灾乐祸的劲，“洵哥，不是我说你，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人家琼瑶戏，不舒服还跑去淋雨，到底怎么想的，难不成你也跟老付一样失恋了啊？”

    付终然没好气踹了他一脚，“，谁他妈失恋了，都要考了，谁像你一样，满脑都是林虞，你看你都追了人快两年了，看人搭理你没？”

    荣南辞也跟着搭腔，“而且洵哥能有什么想不开的，估计就纯粹是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