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声音，“苏墨桥。”

    她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苏墨桥。”数学老师又喊了一遍，手里的粉笔敲了敲黑板，“你站起来，回答这题。”

    前排的女生回，压着嗓飞快提醒她，“老师你名了，快站起来。”

    苏墨桥回神，连忙站起来。视线一对上台上老师的，莫名一怵，他们班数学老师是个严肃的中年男人，省级特级教师，讲课讲得好，但严厉，讲课的时候睛扫过全班，像探照灯一样。他的课，没人敢走神。

    苏墨桥平时也是认真的，可今天她实在控制不住，目光总往左边空桌飘。

    导致刚才她压没在听，连讲到哪题都不知。黑板上的题她来不及看，此时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数学老师看她这样，心中有数，眉已经皱起来，声音往沉了半分，“你刚才听哪儿去了?”

    班里安静来，瞬间几十目光落在她上。她站在原地，手心了汗，想说什么，又什么都说不来。

    她甚至已经好了挨批的准备，他向来不留面。

    低想说对不起时，前门蓦地被敲响。

    “报告。”

    一声，脆，突兀，理直气壮，透过安静的教室，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
    班里有人意识往门看去，接着，安静被一片哗然取代。

    可这一声砸苏墨桥心里，莫名，七上八的心就安定来，就是很奇怪。

    一瞬，她抬起。

    应洵之就站在门。

    走廊的光从他后漫来，把他整个人罩一层薄薄的发亮的雾气里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扶着门框，校服穿得整整齐齐，拉链拉到，唯独发有，额角沁着一层细汗，像一路跑过来的，气息还没完全匀。

    他站在那儿，扫了一教室，目光穿过一整个班的惊讶，然后稳稳地准确地与她的视线对视。

    班里接耳的声音像一样漫上来，“什么况，真转来二班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总不可能是走错教室吧，他这学期压就不用来上课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昨天论坛闹那么大，这两人不是一就谈上了吧。”

    苏墨桥的心快得不像话，几乎要撞破腔。

    他抬手的动作里，她瞥见他的袖。

    校服袖那里，有一小块浅浅的印，不仔细看本看不来，是膏蹭上去的。她也是现在才注意到，大概是那天他兜来沾到的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印，忽然想起他昨天临走那句，“又忘了答应过我什么”。

    原来她早已给过答案。

    生日那天的第三句话，他说——

    以后每年，我都想成为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人，校服什么时候还我，我就当你什么时候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