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一直在陪木兔练习，传球传的很稳，就先当二传手试试吧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迟钝地想起自己一汗还没洗，并且没盖被睡觉，很容易着凉，他想用手撩撩发，又想起自己脚底后还没洗手。

    “这个比较看缘分啦。”

    吃完饭后，寒山无崎在公园的附近散步消，他难得有这闲逸致，想着看看风景，却有一家超市映帘。

    “好的，”寒山无崎顿了一会儿，说，“我只和木兔学合过，没有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有无奈地收了，他压不在意这件事，不过能每月开支减一笔买的费用了也不错的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零打折，他不怎么吃膨化品。

    “教练找你，”宗城直利板着脸，心似乎不太妙。

    寒山无崎摇摇。

    平底锅打折，家里的锅还没坏。

全程这一举动算是在明晃晃地打某些人的脸。接来就该是明里暗里的排挤了。正合他心意，他也不想在那些家伙上心思。

    宗城直利没有离去，他一脸沉重地等在门。

    他嫌弃地站起钻浴室里清洗，晚上就买个便当凑合凑合吧，正是超市打折的时候。

    洗手三分钟，冲澡三分钟。

    换作其他人他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了，谁叫面前站着的是教导主任的宝贝疙瘩，骂不得罚不得，对方成绩一降最先遭殃的绝对是自己。

    令寒山无崎到惊讶的是——比赛的正式名单里现了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这么躺了一会儿，寒山无崎侧过，把折叠起来，先手腕，最后脚底。

    在去育办公室的路上，他见四周没人，才开说：“寒山，你有想好打什么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平松辉远加了田英二的小队，绕着他走；先岛伊澄会和他寒暄几句；以小栗市司为中心的团从不与他；土川策偶尔会指导一他的垫球姿势；宗城直利等人则抱着不惹事来就没问题的态度，教练除了比赛外其他一概不过问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可能是今天的运动量确实超标得过分，迷迷糊糊间，寒山无崎竟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之后的社团活动时间里，寒山无崎要么和木兔一起练习，要么独自在角落对墙垫球和扣球。

    现在自己重新变得净了，这认知令寒山无崎满足，胃也变得温起来。

    “没有，”寒山无崎顺着宗城直利的话问，“宗城学觉得我适合哪个位置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主攻手。”宗城直利说了违心话，他其实认为寒山无崎更适合当二传手。

    未开封过，不用担心被投毒。

    “哦，这样啊，”寒山无崎停脚步，似笑非笑地说，“谢谢宗城学带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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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寒山同学，有考虑好打哪个位置吗？”

    “主攻手……宗城学，”寒山无崎垂，“说起来，丑三中学的排球只有两名主攻手，一般来说是主攻手更受迎吧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默默离开，过了五分钟他又转回来，买了一袋正在打折的罩。

    “……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他故意用力很大，酸发麻，疲惫慢慢消减，绷的肌也放松来了。

    寒山无崎也乐得自在。跟着队伍训练时可以自作主张地加快节奏和加大训练量，没人会来指手画脚，也不需要前后辈之间的矛盾。

    烤箱打折，他不喜吃糕。

    他赤脚站在打扫净的地板上，一手拿着直尺一手拿着笔，费力地给自己测量，比上一次爸爸给自己测的时候了两厘米。

    到了晚饭时间，空空如也的肚吵醒了他，这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，有冷。

    有三年级的退在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平松辉远每天会在寒山无崎的课桌瓶，他留过字条，说是歉礼，请务必收。

    他习惯停脚步，整理墙上信息。

    离开办公室后，宗城直利立刻询问起来，寒山无崎复述了一遍教练的话，然后说：“宗城学，排球的三年级应该不止这么一人吧。”

    教练正喝着茶，见寒山无崎来，就放了手里的杯，让他找个位置坐。

    浑的污垢消失殆尽，神也随之一轻。

    “接来好好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