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捡起破笔离开。

    “先岛学找我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你明白，你也知排球中团队合作的重要，每一球都需要同伴的回应。”

    他把什么东西忘在宿舍里了呢，上午没有用到，午却要用到。中午没去拿可以解释为开会耽误时间了。翘训练还是第一次，不过这应该也算是翘课的一，基本形式都差不多，轻车熟路了。

    一堆圆鼓鼓的排球躺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先岛学，我觉得创造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环境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走育馆，轻轻把门带上，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开。

    “有这份能力却不去，逃去当什么自由人！你这人不适合当自由人，你觉得自由人只要垫球就行了吗，垫球之后是要队伍去传、去扣的，一样逃不过团队的合，还是你以为这样没得分后就没你的错了，自己尽力了？搞什么啊，你觉得没有得分的合是没有意义的吗，摆一副这么拽的模样给谁看呢，努力努力再努力还是得不到成果这么难受我也知啊！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，我们都到了该的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？！啊？！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木兔光太郎全神贯注地盯着装球车。

    之前比他矮的寒山无崎已经比他了，低俯视的时候压迫十足，先岛伊澄有些不快地抬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穿过廊，目光在某个涂上鲜红颜料的铁柜上停留了几秒，接着就踏育馆的大门，昼神幸郎和木兔光太郎正在练习。

    啧，昼神幸郎又拿起一个排球。

    寒山无崎走过去拿起一个，左手平托，往斜上方抛去，手掌包满球。

    “无崎，你来得好晚。”木兔元气十足地朝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煎熬，有那么煎熬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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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外面的太很毒辣，梅雨季刚过就成了这个样，气温是一天跨一个大台阶地上升。

    完全没在听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    先岛伊澄吼：“你老是把事往坏想，结果除了止步不前和得不偿失，就不能有个得偿所愿吗？！你是在看不起我们吗！”

    球栽了不远的装球车里。

    “我们了行动，我希望你也能回应，并为此付行动，哪怕只有一丁。你过去不是说过，只要我们相信你，你也就会信任我们。”

    差了一，球弹到了墙上，再来一次。

    “他找你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“看我的。”木兔光太郎也来凑闹，他重重挥臂，“砰”的一声，球成功地击中了装球车。

    应该是

    “好了吗。”

    几个呼，先岛伊澄睛：“抱歉，今天是我状态不对，之后再聊。”

    “正因如此，我们才要尝试啊，如果不努力一把，那不就和一开始一样，什么都没有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除了止步不前，还会现得不偿失……”

    昼神幸郎眯起，转了转自己手中的排球，也往上抛去，挥臂击球，瞄准着那个装球车。

    先岛伊澄用力砸笔，塑料外壳裂开一。

    “不是重要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给你们了，加油，”寒山无崎小声对木兔说，“我回趟宿舍，有东西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咚。”

    “但迟到了还是迟到了，”昼神幸郎挑眉，“快去捡球吧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从鼻尖呼一气，膛松来，但嗓很快被稀薄的空气。

    寒山无崎靠到墙上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：“嗯，而最简单的，自由人要的就是垫起每一个还没落地的球。”

不是求你来适应队伍，而是我们相互磨合，共同创建一个彼此都到舒适的队伍。”

    “发得好，两位。”寒山无崎鼓掌。

    一漂亮的弧线。

    好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