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哨响，第二局。

    他开始走神，思绪飘回到暑假刚开始的不久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荒木拖尾音，“真讨厌，不过接发的也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接来你第一个发球。”

    寒山发球。

    “那个是飘吧。”平井王牌圈起手比了望远镜的造型，同时他用肩怼怼在飘球上颇有造诣的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之后把重心放到攻上吧，转到前排记得多扣球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田一传，还是中一二阵型。四号位的木兔从界外助跑，广尾也从三米线外助跑，大副攻和佐久早拦去木兔，八号主攻手盯广尾和先岛。

    “轻伤，两三天就养好了，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，没有那么厉害，”清洁沉默了数秒，又开，“我之后打算把重心放在升学上，无崎你有什么辅导书推荐吗？”

    木兔捂耳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关东大会加油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向递过来的白石小了声谢，他坐在板凳上，远离狂冒汗的人群，但可以听到队员们讨论战术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这个垃圾川！寒山你不用放心上。”

    20-25，第一局被丑三中学拿。

    “嗯，我知，他半夜突然来了一个电话，骂了我半天。”

    “在。”他抬，睛漆黑，整个人看起来没有多少神。

    他叹气：“前不久又输了呢，他哭得超级惨，天天泡在育馆里，怎么拉也拉不动。”

    “one touch！”大副攻喊，和岛打过练习赛的他觉得这个力尚在接受范围里……开什么玩笑，超痛的好嘛！

    “对了，你暑假要回城吗？”

    先岛伊澄叫他：“寒山。”

    “好样的，一传到位！给了前排佐久早选手，漂亮的大斜线！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的飘球还没彻底稳定来，第一个无球得分，第二个则被自由人上手托起。

    古森元也总觉得这动作有些别扭，直到球到了前，看到那飘忽不定的轨迹，他才反应过来是哪里的问题。寒山的手臂一直举着，没有后摆。

    二传手托给八号主攻手的扣球被田接住，但一传半到位，较近的寒山伸臂垫调到两米线，广尾和先岛叉换位，先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不是发，是飘！

    “沉住气，”怒所的教练依旧笑眯眯的，“不要被对方带了节奏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什么大事，社团活动比较忙，之后会去野县合宿一段时间，家里电话不会有人接……洁你的伤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左脚在前，斜四十五度，迈步，单手抛球，迈步，击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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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的另一，岩泉一回答：“若肯定在名单上，及川他估计是不想给若托球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饭纲掌也啧了一嘴：“之前还没有这招吧，是刚学的吗？”

    他伸臂去接，球却调地往右一动，错过。

    是洁接的电话：“……无崎？”

    先岛托给了木兔，木兔暴扣。

    “及川学不是想要去全国吗，为什么要拒绝掉joc的初选？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想了想，接来要通话的对象还剩小林小、泷谷先生和清姑母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看来好多了。”绪方笑。

    “之后有机会一起打排球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，训练有忙，可能只能待两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