肘，上手接球，一传没能到位。二传手把球托得很，球也旋得厉害。

    二号位空，岛后二攻。

    白鸟泽薅岛比他们薅木兔还狠得多，什么样的球都往二号位那里抛，抛得就行。

    先岛咂嘴，这都能扣，太怪了！

    白鸟泽小主攻发球。田跨步，低姿接球，手臂被撞得发麻。

    “接得好，田！”先岛托给木兔。

    木兔从边线外开始助跑，在标志杆旁制动。

    接着——

    ！

    “嘣——咚！”

    的大斜线，球拖着尾砸向地板，发了响亮得惊人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绪方发球，白鸟泽自由人低姿垫球，一传没有到位，小副攻抬臂垫传给岛。

    岛抬肩，左臂挥起，朝十三号不在的那一侧扣球。

    白鸟泽到达局。

    “加油加油——白鸟泽——”

    田接住白鸟泽小副攻的发球，一传到位，先岛把球给木兔。

    前排一卸了一力，小主攻勉接住，二传手调整传球，托至二号位。

    岛扣球，如同对待过去的每一个扣球一样，上步，助跑，起，转，挥臂，他用尽全力。

    这颗排球像是一枚沉重的炮弹，填装，然后被发去。

    他瞄准了十三号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也见过不少能接住他球的人，可这个十三号就是很怪，让人到很不痛快，有一拳打在空气上的觉。

    寒山后退一小步，蹲降低重心，摆了合适的垫球姿势。

    “吱—吱———”

    球在速旋转，挤压着周边的空气。

    当球飞到击球时，他顺着这力撤臂缓冲。

    “嘶—嘶——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—”

    随着球的反弹，的量彻底爆炸开来。

    没有稳住。

    双手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第一局。

    21-25，白鸟泽胜。

    “寒山，你没事吧？”先岛伊澄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刚才把球接飞了……

    寒山无崎观察着发红的手臂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在手臂侧有伤，渗着星星的红，伤势不重，他简单消了毒。

    平松辉远和广尾幸儿则往手指上缠起胶布。

    “唉…”绪方骏刚叹气就挨了先岛伊澄一拳，“嘛打我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先岛伊澄打了打木兔的背，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教练见士气有低迷，清了清嗓，想发表鼓舞人心的话语：“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这说不定就是我和你们一起打的最后一场比赛了，”绪方骏抢话，“就算不赢，大家也打得开心、尽兴一就好了。能在最后来一趟全国，我就很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