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分之七十？”

    先岛伊澄抬对着寒山的位置了：“这正站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寒山，你怎么接的？”古森元也问，“我到现在手都还在疼，左撇的旋转适应了好久，一个上手接球差把大拇指折到了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言简意赅：“得找好角度。”

    “找角度这事要看球了，接小臣的球也是，溜溜的，只能凭经验来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溜溜的。”

    佐久早圣臣默默投来视线。

    “是吧，那旋转的方向真的很难捕捉到，”古森元也双手抱，很真诚地说，“不过还是你的发球更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古森元也笑：“这么客气嘛，这是事实啊！而且你垫球也很厉害，完全就是场上的第二个自由人。”

    “哦对了，”他想起了什么，“你之后还是主攻手的位置吗，要改吗？”

    “之后改自由人。”

    先岛伊澄一脸懵：“？什么自由人？”这么肯定的语气是要什么，丑三不能失去这个攻啊。

    寒山无崎解释：“joc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joc？”先岛伊澄理了理思路，他想起之前寒山因为要去初选请过两三天的假，“你初选通过了吗？终选呢？”

    “初选通过了，终选还没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你终选没选上的话，那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秋季大会当自由人。”

    如此肯定的语气，看来这人已经和教练沟通好了，先岛伊澄语气沉重：“终选加油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不妙话题的古森元也暂时沉默来，而佐久早圣臣开：“所以是怎么接到的？平时有哪些练习？”

    真要说起来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。

    弧度，速度，力度，方向，夹角，人会形成各各样的习惯，也会产生各各样的的偏移，这些东西暴在外界，有时甚至都毫无遮掩。

    从某一发散，经过特定的中转站，然后聚合到另一。整个过程是既繁密又简洁，既漫又迅速，既庞大又渺小。

    寒山无崎凭着觉说：“就是先嗡嗡地接，好像把球呼呼地包住了，顺力一退再啪、砰或者嘣地弹回去。”

    糟糕，被木兔传染了。

    古森元也似懂非懂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好像还是移动抬臂稳住卸力的意思，然后用另一方式阐述了一遍……吗？

    寒山无崎接来的话更实在些：“然后，队里也有个左利手，平时经常接他的球，所以可以适应得更快。”

    不过仍然没有可行，古森元也说：“我们队里没有左利手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现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