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无崎还在笑，完全没有停的迹象。

    他笑的时候睛全眯了起来，尾会垂起，嘴闭抿，音节从鼻里飘来。

    缓了好一会儿，寒山无崎才放松嘴角，重新睁开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在笑什么啊？”荒木明哉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浅见监督哨：“集合。”

    荒木明哉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川野教练拿来了一筐弹力带，一人一条。

    弹力带的一拽在他的手里，一绑在固定的栏杆上，他抬肘挥臂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你们跟着川野教练一起练，看得清楚吗？”浅见监督说，“用腰腹发力，整条手臂往前鞭打。”

    好想酒。寒山无崎用力地拽着弹力带。

    “大平、沼井，的好。”

    一组是抬臂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如果太重就把带放短一，动作先到位。”

    练完手臂再绑在双的脚腕上。

    脚尖地，髋关节外展，开合，螃蟹走。

    “黑田，步迈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不错，力还可以嘛，”浅见监督总算是哨了，“休息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原地坐休息。

    寒山无崎迅速离开，他跑到卫生间去洗手。

    谁知这条弹力带被多少人用过，上一次洗是在什么时候，洗没洗净也不一定……

    荒木明哉刚坐就发现寒山无崎消失了，他只能敲着和饭纲掌聊天：“好累啊……还不如去室外跑步，你说今天午饭吃啥？”

    “好像基本上都是在练移动，”饭纲掌说，“川野教练是怎么带你们练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说过吗？都说了认真听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像本没描述到重吧。”

    “行行，我讲，”荒木明哉自知理亏，“拦网之后要转盯球，一步两步转向，再退到三米线后，之后他喊短平快、a式快球等等，我们又跑到相应的位置起。他喊，我们跑对应的线路，和选abcd一样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准时回来，荒木明哉起刚想找他，浅见监督的哨声立刻就响起。

    “场，网是标准网，攻手四号位扣球，二传手托球，自由人跟着川野教练。”

    今年的joc大会的竞技规则与往年不太一样，取消了“自由人系将不会实施”这一条，所以今年选手可以作为自由人在赛场上活跃。

    选考会训练的容也跟着规则的改变而变化。

    “寒山，”川野教练主动开，“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