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步抬臂垫起一个球。

    川野教练把一个装球车推到二号位上：“试试垫到这里面。”

    在球经过网前判断落，在球经过三米线前移动到位，在球与手臂接前抓住旋转方向。

    压右肩抬臂。

    “咚。”

    球砸到地板上，只差一就了装球车。

    “ok，继续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甩甩手臂找了一觉，一个球就垫了装球车里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他还没有到发腻，那就可以继续垫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哟寒山，晚上浅见监督要请大家吃烤，”本间智久问，“你来吗？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摇摇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本间智久转去问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偶尔还是要参加一集活动的，”浅见监督走了过来，“是觉得吵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过于直白的话把浅见监督的话堵在嗓里，他酝酿了好一会儿，问：“那在赛场上不吵吗？”

    “也吵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却能待在赛场上，这是为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打排球很开心，”寒山无崎说，“我知你一句话，那就参加一集活动试试，万一也很开心，是吧。”

    浅见监督一时语，他确实是打算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东西都值得尝试的。”寒山无崎把怀里的排球准地投装球车。

    “如果因为没有价值而不去的话，不会觉得缺了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不喜这句话。

    准确来说，他不喜的是因这句话联想那些事的觉。

    「至少你得先认知和拥有它们，然后再行主动选择，而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选择……」

    「你那么聪明、那么固执，你会因为痛苦就不去补全这些理解吗……」

    可他还是腻了，放弃了，但他不能后悔。

    一旦后悔，他就会掉来，摔个粉碎骨。

    寒山已经到痛裂了，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表和语调，他又嗅到了熟悉的气味，是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