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化

    “无崎，无崎？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无崎。”

    寒山柳吉弯来，把藏在床板的儿扯来：“都说了，你快五岁了，必须去幼稚园学着和人相一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逃避，无崎小天才。”寒山柳吉把男孩抱了起来，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在床底这没灯光的地方看书对睛不好。”寒山柳吉又把男孩抱着的书掉。

    “我…”男孩，也就是寒山无崎，他盯着寒山柳吉怀中他的书：“我在找怪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什么怪？难去幼稚园这件事比它更可怕吗？”

    寒山柳吉拉开椅坐了来，他抬望着上方的男孩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我们好好聊一聊吧，你为什么不想去幼稚园呢？”

    “这两个才不一样，去了幼稚园要被同化的，”寒山无崎不太兴地瞪着寒山柳吉，“我才不要被同化。”

    “欸……同化？”寒山柳吉震惊，“你最近又看了什么书？去幼稚园又为什么会被同化？”

    “要穿一样的衣服，用一样的杯、一样的巾、一样的饭盒，最后变成一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变得一模一样呢？”寒山柳吉忍住自己的笑意，“你们穿的衣服一样，可脸、材完全不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寒山无崎皱眉：“是神。”

    “神？”

    “慢慢就会被社会驯化。”

    “驯化？”

    “顺从集。”

    “人受到环境影响，当然会变的，”寒山柳吉着寒山无崎的脸，“这是趋利避害的本能，他们会朝着适宜自、不会让自我受到伤害的地方靠拢。你觉得你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唔放凯……”寒山无崎挣开了寒山柳吉烦人的手，认真地说，“我会想你说的趋利避害，但他们不会想、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“难你想的和他们正在的一样你就不会了吗？所以，只要你还保持着自主思考的能力，你就不会和他人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影响是看不见的，就算我能思考，我还是会被影响、会被同化，我就不是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躲避不了这影响，就算是此时此刻，你也在受到周围的影响，甚至于你现在的所思所想，也是过去的一切对你的影响。”寒山柳吉站起来，用书敲了敲寒山无崎的，神严肃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、书本、你、城的土地、东京的空气……你活在这个世界上，你无法彻底逃避这影响。但你可以选择不与社会接，把影响降到最低，你可以躲在家里不上学不工作，你是我和由的孩，我会用一生保证你衣无忧，你可以一直、一直躲在我后。”